也就是这个原因两条河的河产并不丰富。
不过人种有时候还能够在河里捕抓到一些水兽,而这些都是来不及在雨年退潮的时候撤退的水兽。
生命之河与这两条河大为不同。
生命之河的河道反而非常的宽阔,还贯穿了许多的根据点。
就因为这样,所以有很多水兽就直接占据这些根据点并栖息在里面。
话说回来,尼罗天河是唯一一条贯穿了位于人种西南方望角县的河流。
由于此河流周遭都是平原,尼格罗人每每都会趁雨年河水泛滥后赶紧播种耕种。
因为到了这一段时间,河床早就非常的浅。
如果水兽要攻击尼格罗人种的话,那么它们就要将河床内那厚厚的淤泥给翻挖并推了上岸。
只要将河道挖深,那么它们才能顺着河道进入尼罗天河的源头。
就因为它们的这个举止,几乎同等于将沿河岸地区来一次翻灌滋润,直接有利于住在这里的尼格罗人种。
如果是普通的雨年,尼格罗人就只是撤离河岸大约50公里。
但今年是大雨年,所以他们老早就舍弃了沿岸的里,远离河岸100公里,可见大雨年对他们而言是非常可怕的事。
尼格罗人会有这样的生活方式是因为他们并不像华夏县那样用城墙将自己的领土给围起来。
这里除了一些较富有的乡长能够向真页郡购买城墙外,其他的尼格罗人种就是以小部落聚集在一起生活。
如果有兽群袭击,他们就会选择搬迁,直到寻找到更安全的地方。
真页郡并没有对望角县,吠陀县与乌鲁鲁县颁发《胥靡令》,那是因为他们的人口本身都不多,不足为惧。
其次是因为他们长期饱受粮食不足的摧残,而饿死的人数远比被兽群攻击杀死的还要多。
拥有4乡16亭的望角县,也只不过有区区过150万的人口。
但每一次一旦度过了夏年后,其人口就会锐减1成。
之后再过一个秋年与冬年就会剩下不到8成,所以尼格罗人种的人口增长速度非常缓慢。
尽管如此,这一次大雨年他们还是做好了准备,那就是集体撤退。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的这个大搬迁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反而遭受前所未有的损失惨重。
这一次的水兽犹如有了计划般那样,它们没有像以往那样对一些较小的部落,里或亭发动袭击,而是直接直捣高权与富有的上民才能住入的刚果乡与阿尔及利亚乡。
至于内陆地区的乌干达乡与南非乡就因此逃过这一次的劫难。
4匹鹦鹉水螺兽一边跟随着十足目蠏兽往较低洼地区前进,十足目蠏兽不断在前方搬运开路,而鹦鹉水螺兽则在后方不断用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