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凡响。
若是与其他的营队都一样,那叫这个名字也没什么意思了。”
罗摩终于无奈的笑了笑:“行,依你。
但是你每隔五日都要上缴两百颗敌军首级,若是有一次达不到,你就给我乖乖听话。”
秦鼎笑道:“没问题。”
罗摩道:“我还没说完呢。
天择营上缴的这些敌军首级,最弱者不得低于你营中中等实力者。”
秦鼎笑容不改:“你这句话,大可不必。
说的我好像会去挑弱者下手一样。”
罗摩笑道:“哦?
那是我多此一举了。
既如此,便祝你好运了。”
“他们已经在演武场等你了,走吧。”
秦鼎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走。”
演武场距离秦鼎居住的别院很近,两人出发没过多久就到了。
演武场是一片足有十几亩的开阔平地远远看去,五百个人如同白纸上的黑点一般,散落在演武场的各个角落。
秦鼎皱了皱眉头,看向罗摩道:“怎么都跟街溜子似的,一点纪律都没有?”
罗摩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道:“忘了告诉你,他们中的一小部分都是刚从各个营队中挖来的,大部分都是刚刚通过历练,加入进来的。”
“你不仅是领导他们的天尊,还是他们的教官。”
秦鼎无语道:“所以你是丢了这么一群无组织无纪律,临时组合起来的杂鱼给我?”
罗摩一脸的不认同,反驳道:“什么杂鱼?
你可不要乱说啊!”
“他们可是我手下最强的一支营队,都是天之骄子!天之骄子,懂吗?
天之骄子都是有脾气的,不好管,不好管明白吗?”
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罗摩又赔笑道:“所以,这么强的营队,自然要交给你管。
教最难管的营队,当牛逼的男人,你肯定行的!”
秦鼎眯着眼睛,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这家伙,分明是故意想丢这个烂摊子给自己。
虽然天择营的确称得上是最难管的烂摊子,但它也的确是最为精锐的营队。
只不过,现在的它看起来,实在不像一个团体,而像是一盘散沙。
秦鼎并没有急着去到他们面前开始管教,而是留在不远处的空中,连带着帮罗摩一起收敛隐藏了气息,朝着下面看去,并释放出了自己的探查灵力。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秦鼎便将演武场上这些天部骄子的情况给查了个门儿清。
底下的这群人,年纪最大也不超过四十,最小的看上去比秦鼎还要小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