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烟土逐渐散去,孰延原本落下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直径五米,深越两米的大坑!
而孰延正在大坑的正中央,只不过,身体和巨剑已经戳进土里四分之三了。
孰延此时灰头土脸,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刚才重剑入土的瞬间,孰延就知道,自己劈空了。
但是,这怎么可能!
秦鼎是怎么逃脱的!自己的中间明明已经距离他的头顶不到两寸了!
这样快的速度,这样短的距离,这样大的压迫力,他根本不可能逃脱!
但是他却完全没有砍中人体的感觉。
剑坑周围也没有血迹,毫无疑问,秦鼎逃脱了。
就在孰延沮丧又疑惑,对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却在他的身后突然响起。
“小子,你挺行啊,这种切磋你居然下死手!”
孰延闻言浑身一震,瞳孔瞬间缩紧,脚尖用力一蹬地,身体和重剑全都从土坑里飞了出来!
之前漫天飞舞的黄土几乎在他的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黄土包浆。
可反观秦鼎,他此时依旧是一身白衣,不染纤尘。
光是从表面一对比,就已经高下立判了。
秦鼎的脸上现在已经没了笑容,眼神也十分的冰冷可怖。
他注视着孰延,冷冷道:“再来啊。”
“裂空劈!”
“断头台!”
“浮空斩!”
……
孰延又是连续几招下来,也全被秦鼎轻松接下。
一刻钟后,孰延已经气喘吁吁,可秦鼎却依旧是呼吸平稳,甚至连衣服上都没有一点皱痕。
秦鼎淡淡道:“我已经让了你不止十招,接下来,我可要反击了!”
孰延闻言,连忙稳住呼吸,嘴里念念有词。
同时,他手上的重剑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奇妙的开关一样,竟然从中空的地方列裂开缩小,很快便成为了两把锋利的长剑。
终于可以主动攻击了,围观的众非人都在好奇秦鼎会如何出招,可秦鼎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非人都十分不解。
秦鼎冷笑一声,向着远处一棵槐树的树梢上一弹指,一根两尺长的树枝便齐根断掉。
紧接着,他握手成爪,朝着那段树枝凌空往后一拉,那段树枝便迅速的飞到了他的掌中。
“看在华缇的面子上,就不让你输的太难看了。
我要是赤手空拳的话,岂不是显得你太弱了?
虽然你本来就很弱。”
他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树枝道:“没办法了,就用它当武器跟你对战吧。”
众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