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已经很少见了!”
说着,毗沙门更觉惋惜,忍不住扼腕长叹。
罗摩差点没笑抽过去,听着他“哈哈哈哈”个没完,毗沙门忍不了了。
“你真是想起有趣的事情了?
我看你怎么好像是有那个大病!赶紧去买些文鳐鱼治疯病吧,真晦气!”
罗摩道:“那你知道那青年是谁吗?”
毗沙门道:“都说了,他来时匆匆,去又匆匆,我身为主将,为了避嫌不得不远离战场区域,哪里来得及前去询问姓名?”
罗摩收起了夸张的大笑,一脸神秘道:“巧了,我知那青年是谁。”
毗沙门冷哼一声:“你知道?
你天天就在须弥山和菩提伽耶那一亩三分地儿晃荡,你上哪知道去?”
罗摩装作有些受伤道:“你不信我?”
毗沙门翻了个白眼:“信你我就上当了!”
罗摩道:“那小子昨夜为了破局,在此处留下两千颗拳头大小的夜光明珠,这些都是他的私财,今天下午还特地托我向你讨要回来呢,你可别想赖账啊!”
毗沙门脸色一变,忙拽住了罗摩的袖子:“你真的认识那黑衣青年?”
毗沙门怎能不激动?
罗摩说的一点没错,那青年留下的夜光明珠,不多不少,正好两千颗!
而这些信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传给帝释天的捷报中别说是数量了,就连夜明珠三字都并未提及!
罗摩道:“那是自然,咱俩虽然不对盘,但我何时骗过你?”
毗沙门的脑海里只浮现出四个字:罄竹难书。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真的太想知道这青年的身份了!
这小伙儿不比秦鼎强多了!
“他是秦鼎。”
一番确认之后,毗沙门如遭雷劈,感觉自己像是走在路上的一只狗,突然被路过的人踹了一脚。
……
翌日清晨。
秦鼎睡了个饱,伸伸懒腰便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结果发现门口正站着亭亭玉立的华缇。
“卧槽!大清早的你来这儿干什么?”
华缇却是没有回应,绕过秦鼎,朝他的房间里张望了两下。
确认里面没有任何人之后,她垂下眸子,脸上多了几分羞涩,又添了几分惋惜的说道:
“我父亲说,你好梦中杀人……”
“原来是真的,你真的不与妻子同房……”
秦鼎:啊这……
事到如今我也很难说这是我编的……
“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华缇抬起头,有些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