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谈,你就差这会儿功夫了?
去吧去吧去吧!”
扶业有些无奈,昨天毕竟白嫖了人家那么多美酒,现在人家就要求单独“谈谈”,再拒绝也不太合适。
最后,他还是半推半就的进了里屋。
绪千朝着秦鼎点点头,也走进了屋内。
她刚把门关上,扶业便冷声道:“小姑娘,在外面我是不愿意伤了你们的面子。
你回去吧,也叫他们死了劝我上前线的这条心。”
但绪千的反应却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从进屋以来,她便一直沉默着。
看她的气质,好像也并不是什么色供女;看她的意思,好像也并没有想劝自己出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良久,绪千才停止了沉默,朱唇轻轻开合,说出一声:“小姨父。”
扶业的大脑瞬间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