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可是托兰天王,他就我这么一根独苗,我要是没了,他是不会放过城外的这三只军队的!”
侞泷阴沉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还笑着用剑面拍了拍晖厉的脸。
“这不就对了吗,让我高兴了,你才能好过!”
晖厉被吓得不轻,但也只能勉强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侞泷看了他那张鼻涕眼泪沾了满脸的笑容,只觉得一阵恶心,想不到有人会为了活命露出这种丑态。
他十分嫌弃的偏开脸说道:“你给我老实点,别想着耍花招!不然,仔细你的小命!”
晖厉哪里还敢有个不依的,点头快的都要点出残影来了。
侞泷冷冷的说了一声“走”,便拽着他的后脖领子,往城外飞去。
刚一到城外,侞泷摆好了姿势,将长剑抵在晖厉的命门处后,便扯着嗓子大喊道:“都给我住手!你们的主将在我手上!”
说完,他又往晖厉的腿上踹了一脚,声音压低,语气不善道:“说话!”
“我,我是晖厉,你们的主将!”
不得不说,这句话还是挺管用的。
正在疯狂进攻天部军这才反应过来,自家的主将居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不在己方的军中了。
这其中最为震惊的当属华衍了。
他作为副将,居然连主将丢了都不知道,这简直太失职了!
另一方面,他作为家奴,居然连主人不见了都不知道,这已经不能用失职来形容了。
事实上这也不能全怪他,主要当时极限反攻,天部大获全胜,所有兵将都处在一种极其兴奋的状态,华衍作为副将,自然也不例外。
再加上晖厉实在是太没用了,在整场战局中除了添乱就没干别的,没了他的牵制莽撞,这一仗反而打的痛快、简单了。
这样的主将,想不起来很“正常”嘛,毕竟整个天部军也没有谁想起来。
秦鼎看到被劫持的晖厉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他们讨论了那么久,居然都没有发现晖厉不在!
他不由得调笑道:“看出来了,这么蠢的主将,天龙两部加起来也找不出第二个。
怪不得呀,我说刚才的讨论怎么进行的这么顺利,原来是白痴被剔出去了啊。”
听了秦鼎的嘲讽,晖厉的脸色也是急转直下,从惊惧变成了愤怒。
侞泷又往他的小腿上狠狠的踹了一脚,冷冷道:“你们俩的账回去再算,现在先说=正事!”
晖厉吃痛,想叫痛还不敢叫,只能朝着秦鼎大声喊道:“红领巾!你赶紧退兵!不准再攻打西陵城了!”
侞泷小声道:“叫他们后退三十里!”
晖厉重复:“后退三十里!”
秦鼎只觉得好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