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不过是换了躯壳而已。
而秦鼎,就是那个承载不朽之主神魂的新容器,所以,秦鼎处于自身意愿下达的指令,与不朽之主下达的指令和意愿在它们眼中根本毫无差别。
俞言心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之前爷爷当家的时候,这种事情自然是明令禁止的,培育雪域僵蚕只为让其吐丝,可自从俞奕上位……”
“大长老是他的死党,在俞奕的许可之下,他很快就将这件事搬到了台面上来,还口口声声称这也是为了做对宗门有利的事情。”
俞言心柳眉倒竖,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怒道:“哼,在我看来,这分明是给宗门蒙羞!”
秦鼎安慰道:“别担心,老家主的身体,不是就快要好了吗?”
老家主体内的毒,一直被认作不治之症,所以俞奕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已经无需再去为难,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只要“舒舒服服”的送走了他,俞奕还能得一个敬养上代家主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由于从一开始就发生了一个小小的误会,导致他并不知道秦鼎能治好老家主,所以接下来俞言心和秦鼎对老家主的探望,他都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俞言心还是十分警惕且紧张的看着那个装着雪域僵蚕的匣子,秦鼎赶紧将匣子收起,道:“你别担心,这小东西我会处理的。”
“可是……”
想到雪域僵蚕在秦鼎没有戒备的时候也并未伤他,而且他本身修为极高,俞言心才改口道:“好吧,那你务必小心。”
说完,她的脸往旁边一偏,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我去找大长老讨个说法!”
话音刚落,她便抬脚向外走。
秦鼎却是一把将她拉住:“别去。”
俞言心转过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嗯?”
秦鼎道:“这只雪域僵蚕若真是大长老的手笔,还则罢了,若不是,你打算怎么收场?”
俞言心张了张嘴,一双柳眉微皱,却是语塞住了。
“可……可蚕园一直是他在照管的。”
秦鼎笑道:“那又如何?
若是白剑宇死了,我手里有刀,难道就是我杀了他?
证据啊言心,咱没有证据。”
他松开俞言心,又道:“与其打草惊蛇,不如静观其变。
再说了,就算是大长老所为,那他一定就是这件事情的最终谋划者吗?”
俞言心道:“你是说俞奕?”
秦鼎道:“这都是推测而已,先静观其变吧,如果真是他们所为,我看此举与明日我和白剑宇的比试脱不了关系,他们很快就会露出马脚了。”
俞言心的脸色却是十分难看,颇为歉疚的对秦鼎道:“真是对不起,没想到在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