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陆爽这个终于被宾客们放过的新郎官,在宾客们一脸坏笑中,转身前往自己的卧室。
推开门,只见一个身穿大红袍的俏丽女人正弯着腰,将手伸向桌子上的珍馐,女人的头正好偏过来朝着门口。那一脸偷吃被人丈夫抓得正着的娇羞给本就美貌无双的容颜再度添上了几分色彩,一时间,让门口的青年看痴了。
女子吐了吐舌头,嗫声道:“大,大郎,奴有些饿了,不是不等你!”
咕噜!
陆爽咽了咽唾沫,视线里只有那条俏皮的舌头!
“大郎,你生气了么?”
女子怯生生的声音传来,将猪哥一般的陆爽唤醒。
他情不自禁抹了一把嘴角笑道:“哪来那么多规矩,饿了不就该吃东西么?膳食冷了吧,为夫让府里人热热?”
女子立马摇头,羞笑道:“大郎,不用了,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
“吃得七七八八了么?可是为夫还没吃饱呢!”
陆爽邪魅一笑,顺手将房门一掩,欺身而上!
“那,奴去给夫君……啊!”
热热二字还未能吐出,女子便一下子惊呼了出来,她只觉得自己脱离了最安稳的地面,落入了狼的怀抱!
情不自禁将一双玉手环绕过自家夫君的脖子,让头靠在夫君的肩膀上,新娘子一脸娇羞道:“大郎,还,还,还没喝合卺酒呢!”
合卺酒么?
陆爽将新娘子轻轻丢在了床上,转身三步并做两步就将桌子上的酒拿了过来。
手肘与手肘相交在一起,然后手臂朝内弯曲,最终与嘴唇合在一起,形成一个闭环。
白玉酒杯中的酒液顺势被倒入的嘴巴里。
新娘子快速伸出了舌头吐气,显然是不适应三勒浆的辛辣(大唐的女子一般都是喝果酒)。
对三勒浆这种“烈酒”,陆爽却是没啥感觉,就像……喝的是假酒……不,是水!
倒是那伸在嘴巴外边,不断被手扇出来的风吹着的舌头……让陆爽觉得有些上头。
放入如同那句歌词“我买的酒,喝不醉我自己!你伸出的舌头…...”
“咳!”
陆某人干咳一声,一本正经道:“二娘子,觉得这酒很是辛辣?”
似乎舌头伸在外面不缩回去让人好受了不少,新娘子索性懒得收回舌头,快速点头,倒是像只可爱的小狗。
“嗯!”
陆爽坏坏一笑,“根据为夫的经验,喝了烈酒,要放些东西到嘴里,如此便能缓解口腔里的酒味。你想试试么?”
新娘子眼睛一亮,继续点头:“嗯!”
“呜!”
“……”
陆爽快速往前跨了小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