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都不过赔。
虽然说这位的战力和他相当,都是比较渣的那种,但是他相信自己的逃命能力要比这位强得多。
“公子,今晚的事情,你得听我的。”
杨文青道,“凭什么啊!现在是你投靠了我,而不是我投靠你!你得听我的。”
孟良急了,“不行,这事儿你没干过,不懂。必须听我的!行就行,不行你就回去。”
空中的佘太君开心的直点头,这小子还是挺靠谱的。这态度虽然不太好,但也正是负责的态度。
杨文青道,“说的好像你懂一样。”
“公子,我是认真的。偷马这事我以前干过,又不是第一次了。”
为了夺得本次行动的指挥权,孟良也是拼了,连自己的黑历史都抖出来了。
“哦,你真的偷过马?如果你真的干过这事儿,那我就听你的。”
为了听黑历史,不得不加码啊。
孟良一听杨文青愿意听他的话,交出指挥权,他心里也放心了。
既然如此,那说一下又如何?
“那行,咱俩慢慢走,边走边说。”
“为啥要慢慢走啊?”
“得等到子时以后,甚至到了丑时才能动手。那时候,这些辽军就都睡着了。要不然这些家伙还没有睡踏实,容易被人发现。”
“你怕他们发现?”
“当然,要是发现了,那可就不是偷,而是抢了。”
“那行,你先说说你偷马的事情。”
“好。这偷马,得讲究时间,必须得夜深人静的时候,那时候,辽军睡的猪一样的,你只需要悄悄的把马牵走。”
“那马跟你走吗?”
“当然,我得先给它喂点料,然后轻轻的摸摸它,让它对你没有戒备了才能牵它走。要不然,它不听你的话,说不定半路上就跑回去了。”
“孟大哥,你有没有偷过宋军的马?”
“没有。”
“为啥啊?”
“大宋那边缺马,就是那些骑兵,也不过是一人一马,人和马在一起,睡觉都恨不得搂着战马睡,你怎么偷啊?你一偷他就发现了。
还有,这偷来的马你总得卖掉是吧?”
“对的。”当然得卖掉,以孟良这伙穷鬼的样子,也不具备组建骑兵游击队的条件,养活不起啊。
“你知道,大宋缺马,马要卖给大宋才赚钱啊。可是大宋的战马都金贵的很,屁股上都有印记,所以你卖不掉啊!”
拿着人家的战马给人家卖,恐怕第一时间就会被人抓住。
“所以,这偷马还得偷辽军的。一来,辽军都是一人两骑,不必要都时时刻刻和马在一起。二来,这辽国的马质量好,能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