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厉害的医术是从何而来的?”
周大方说完,两眼紧紧的逼视着周远,一副你不说实话,我就不放过你的架势。
周远放下手中的咖啡,对着老爷子耸了耸肩,又摊了摊手,做了一个滑稽的表情,笑道:
“老祖宗啊,我之前就已经说啦,我这种技术需要的是机遇和巧合,不是想学就能学到的。
所以既然很神秘,也就无法说出来,明白不?所以抱歉。”
“你这口气,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得了一种神别的事秘籍,或者说有不可告人的东西,无法公开,是吗?”
周大方说话咄咄逼人,气势越来越强。
因为他觉得形势正在向着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
坐在他旁边的周超和周清两个人也是面带喜色,有一种兴奋感。
两个家伙凭着自己的经验判断,周远越说不出来事情的所以然,一句话,他越是遮遮掩掩,欲盖弥彰,就越说明这里面有问题。
肯定是那本超级遗书的问题,如果真有这本书,而且真有这么厉害,那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抢到手。
两个家伙都在心里盘算着,小算盘打的直溜溜的响。
谁不想拥有绝世的技术,名利双收呢?
所以哈哈,他们甚至都有些喜形于色,按耐不住了。
周远发现三个人的表情,特别是周大方说话的逼人态度。
意识到他们来绝不仅仅是来打听,或者说来拜访自己那么简单,里面一定有某种猫腻。
于是试探着问道:“幺爷爷,虽然我并没有认可我爸,跟他看病只是出于人道主义,但我还是认可自己姓周,你是我的老祖宗。
所以,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别把我蒙在鼓里,你们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哦,这个呀。”
周大方也没想到,周远年纪轻轻,说话竟然这么犀利。
直截了当,干脆利索,毫不含糊,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呀。
三句话就说到了厉害之处,直达事情的很核心。
这也是他所期待的,他也不想和某人兜来兜去的,这样很累。
于是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儿,笑哈哈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和你老爸虽然没有相认,而且你虽然已经离开了周家二十多年。
但你依然姓周,你的血管里流淌的是周家的血液,这是事实,你逃不掉的,对吧?
我今天来不是说要和你相认,要你认祖归宗,这是以后的事情,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知道我们周家的祖辈是干什么的吗?”
关于这件事情周远还确实不知道,他从小老爸就跟他说,老爸都是死了的。
一个老爸都死了,跟祖宗找也断了联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