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溪,急切地说:“兄弟,我正想找你呢。我们昨晚拆了那个门楼,今天我爸就头痛,而且痛得很厉害,这不,才刚刚送到医院。”
头痛?那和门楼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太迷信了?林溪心里想着,不过没有说出来。
“兄弟,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现在怎么办?”方跃问。
“方大哥,我不是那什么大师……”林溪说。
“兄弟,那个没关系,重要的是你能解决问题就行。”
“我其实并不懂这些……”林溪又说。
“兄弟你肯定能帮我的,”方跃抢着说,“我之前找算命先生算过,咱们家一定能渡过难关,因为有贵人相助,兄弟你就是咱们家的贵人!”
贵人?算命也能当真?林溪想了想,问:
“头痛只是小病,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一切正常,全医院的名医都在这里,可是找不到原因。”
“啊?”林溪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过几天我爸要参加一系列重要会议,这关系到本次市里的人事调整,我爸的对手是老谢,建门楼的事情八成就是老谢的手下暗中策划的。”
“你爸是方副市长?”
“对啊,我忘记和你讲,昨天走得太急。”
事情越来越复杂,已经超乎想象,怎么办?林溪试探着问:
“拆门楼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方跃似乎想了想说,“昨天应该请你去现场的,可是……现在……那里已经恢复到动工前的样子,这……”
“拆下来的那些东西有什么异常吗?”林溪顺口问。
“运到别的地方了……我马上叫人去查,要把那些东西全部都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好吧。”
林溪觉得那并不是问题的所在,但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说好。
……
直到第二下午,方跃才打来电话,正如林溪所想的一样,什么都没有查到。
“会不会是那个姓谢的扎了纸人和木...偶什么的,所以我爸才会头痛?”方跃问。
“不好说……还是让医生换个方案,换个思路。”这个方跃肯定是神话电影看多了。
“都换过了,就连中医院那几个名医都束手无策,兄弟呀,我这头发快要急白了,要不你上我家里看看去,我马上让小红送你过来,我先去家里等着你。”
“好,好吧。”林溪只得答应。
……
很快,由郭红开车,带着林溪来到方跃家。而方跃先到,正等在家门口。
偌大的一栋别墅里,只有两个阿姨,其它的人都在医院。
方跃、林溪还有郭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