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驻车已经生效再打开门锁键,说:
“芳姐,你开门小心点……我在车里面等你吧。”
周丽芳边开车门边说:“嗯,时间可能有点长,你去附近玩玩,我下来再打你电话。”
“好的。”
林夕本想去看看周丽芳的妈妈,但自己的身份是司机,去的话并不合适。而且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把车开到停车场停好,车窗留道小缝通风透气,坐在车里拿出手机开始研究一本讲心性方面的老书。
最近总是看别人如何做梦,他发觉命运、心性和梦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
接近傍晚的时候,周丽芳才从医院缓缓走出来。
林夕连忙把车开过去接她,看她愁眉不展的,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周丽芳正准备上车,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后面追上来直接拉住她的手,那个男人急切地说:
“芳芳,坐我的车吧,让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谢谢。”
周丽芳非常反感,丢开那人的手。
“后天是我的生日,有很多同学好朋友都会来,你一定要来啊!”那人几乎是在恳求。
“到时候再说吧,最近忙得很。”
“芳芳你还想着那个美国人?忘了他吧,走出阴影,开始全新的生活。”
“我会的……”
“这就对了,人生短短几十年,一转眼咱们都是快三十岁的人啦,好好珍惜这曲指可数的年青时光吧!”
“嗯……我先回家,拜拜。”
“那就这么说好了,后天你一定要来。如果你不来,我的生日完全没有意义。后来下午5点钟我来接你。”
那男人说着向前靠了靠,周丽芳却无法后退,她后背已经顶在车上。
“再说吧……真的有很多事要忙。”周丽芳固执地说。
“芳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还不明白我的心?我……”
林夕打开车门站到车外,苦无其事地看着那个男人。
人家明显在拒绝你,还一味地强求难道希望出现奇迹?这么大的人都快三十了思想还这么不切实际。
“这人是谁?”那人问,同时向后退开半步。
“是我的司机。拜拜。”周丽芳乘机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林夕礼貌地点一下头,坐到车里面准备开车。
那人拍了一下车窗。周丽芳把车窗降下来一点,说:
“后天真不一定有空,到时候再说吧。拜拜。”
“拜拜,”那人不满地嘟噜着,“怎么回事难道你喜欢这么丑的男人?”
声音很小,但林夕听得很清楚,他专心开着车,并不想计较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