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也没有……有个禁止拍照的小照子，很多公司不是也有那种小牌子吗？有什么了不起？”
“小纹告诉你，如果出事，你一个字也不说，坚持24小时，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是啊，你放心，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小纹在哪里？怎么联系呢？”
“你刚才什么都知道，怎么又问这个？”
“我以前和她联系过，后来出国耽误了，所以……”
“我们在网上联系，暗号……”
那人忽然醒过来，林夕也跟着醒过来。
林夕走到隔壁，把梦里的对话复述一遍，讲得非常详细。大老张夸张地说：“林老师，你神啊！”
“不愧是心理专家，催眠术这么厉害。”付队长也说。
有个人问：“可是只看到你催眠，没看到你说话啊？”
林夕解释说：“我用的是腹语，声音稍大点对方就会醒过来。”
“对方嘴唇有点动作，可是完全听不到声音啊？”又有人问。
“半听半猜，凭感觉。”林夕说。
“心灵感应？”那人又问。
大老张抢着说：“早听说你会读心术，谁说传言不可信？真是眼见为实啊。”
林夕笑一笑，懒得再解释，只怕越解释误会越多。
“你姓曾沈阳人是不是？别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世界上就从来没有秘密，坦白从宽！”里面的审问重新开始了，“小纹都已经全部交待了，现在就看你的态度！”
“我……我……小纹？！”那人像得了软骨病一般，摊坐在椅子上。
“坦白从宽……全部老实交待吧，如果你们所说的稍有出入，就说明其中有一个人不老实……抗拒从严！抗拒是没有任何出路的……小纹让你到军事基地拍照，是不是？！”
“我交待……我全部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