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伙伴?
程妈妈这也算是捡漏了。
“你这孩子,倒是会说话。嗯,挺好。”
程妈妈倒是很高兴,也没有立即答应,颇有些丈母娘看女婿的心情。
李执闭嘴。
有些越描越黑了。
mmp!
他怎么还要担当睡服……不对是说服程雪妈妈的责任?
这是程雪的事情好不好?
李大叔有些腹诽。
这时楼上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程妈妈脸色有些变了,顾不上李执,踢踢踏踏的上去了。
李执原本打算走了。
看到这里又有些犹豫。
思虑再三,他还是跟了上去。
二楼包厢前面,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堵着几个中年人。
“草,莉莉是我老大的马子,你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给我老大戴绿帽子。”
中年人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她是技师。你们放心,我们只是按摩,没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你说没有就没有?草,今天莉莉姐被欺负了,你们得给个说法。”
原来是几个小年轻吃饱了没事干找茬,伙同按摩小姐敲诈顾客。
中年人怕事情闹大,急忙问他们想怎样?
几个小年轻一会儿要两万损失费,一会又要五万。
“你们……过分了啊!”
另一个男人走上前来,怒道:“这里是洗浴中心,我们找的也是正规技师。根本就没什么不规矩的举措。真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便是。你们张开闭口的要钱?这是敲诈,信不信我报警?”
说着拿出了手机。
听到这个声音,李执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这不是他老子李正江吗?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老李啊,老李,你这浓眉大眼的人也背叛革命了?
李执心中为母上大人默哀三分钟。
“你特么谁呀你?”
一个小黄毛伸手推了李正江一下。
又是小黄毛!
李大叔天生跟小黄毛犯冲。
找死!
李执怒了。
见自家父上在这后,李大叔正考虑是不是要悄无声息的消失,免得老李脸上臊得慌。
这会儿见自家老子被欺负,李大叔还能忍得住?
他从小没爹,没少受白眼。
这会有爹了,自然不能让人欺负。
李执快走了几步,一脚踹向那个小黄毛。
哎呦!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