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高老师骂了一句。
在她的印象中,她虽然是主动的,但你不拒绝那就是心存歹念。
是混帐,是人渣,是色狼。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小杨有些不高兴了。
李执是本地人,她也是本地人,本地人受欺负了,老乡自然要同仇敌忾。
“我要告他!”
高月怒不可赦。
反正这事吃亏的都是女人,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这人不知好歹啊,居然还想告他。要告人家也是先告你好不好?”
小杨怼了一句。
“他得了便宜还想告我?”
高月不怒反笑。
“你一脚把人家脑袋踢肿了,不道歉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告人家。你……你真不是个东西。”
小杨有些不爽了。
踢得好!
高月心中的恶气稍稍出了一些。
接着一愣。
啥玩意?
李执的头肿了。
不是那……什么肿了吗?
“你这人真不可理喻。明明是你酒后撒疯,李先生拦着你,被你一脚踢肿了脑袋。你还要恶人先告状。哼哼,别以为本地人好惹。我告诉你,你要是不道歉,我们就给李先生当证人。”
小杨生气了。
你说啥?
高月有些蒙逼了:“我耍酒疯?”
对啊!
小杨气呼呼道:“你喝醉了。掀了桌子,摔了瓶瓶罐罐。还追着人打,说什么渣男、陈世美。李先生从后面抱住了你。你一脚就踢到了人家的头上。好家伙,那腿足足分开一百八十度,李先生险些就被踢昏了。”
我……
高月又惊又喜。
她耍酒疯,不是主动求那啥。
李执也是为了阻止她,所以挨了她一个脑后踢。
怪不得有些扯……嗯,可能是脑后踢留下的后遗症。
误会!
一切都是误会!
不是主动求那啥。
也不是天生淫荡。
是耍酒疯!
耍酒疯!
高老师很庆幸,否则她的人设肯定崩塌了。
那……
她迟疑了一下:“我的衣服是谁脱的?”
“当然是你自己脱的啊,你那么能打,谁敢去脱你的衣服?你闹了一阵后,就消停了。李先生给你开了一间房,是你自己脱了衣服上床睡觉的。”
小杨有些鄙夷。
这女的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