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爷子放下了筷子,笑眯眯的看着李执。
饶是李大叔脸皮厚,这会儿也有些脸红。
嗯!
一夜七次,当然干的好了。
月月姐还真是个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说呢?
这老爷子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毕竟他把人家孙女给那啥了。
这老爷也真是个怪人。
孙女被人那啥了,也还要夸人家干的好?
李执心中惴惴不安。
也不知道老爷是什么意思?
“月月是个好孩子,打小就是个直脾气,该是啥就是啥,没什么弯弯曲曲。都是她那个妈,成天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他妈的,臭知识分子就是事多。哪来那么多规矩?好好的一个孩子,让她管成了什么样子?”
老爷子气愤不已。
对于这个儿媳妇,他有很大的成见。
呵呵!
李执干笑,他正揣摩老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这会儿终于有点眉目了。
“月月说跟你演了一出戏,把她那多事的妈给气跑了,以后也不管她了。现在,月月是想干啥就干啥,不用看她妈的脸色了。这很好。你小子也干得好,值得表扬。来,咱爷俩再干!”
老爷高兴的举杯。
孙女是老爷子的心头肉。
这丫头这么多年都处于儿媳妇的魔爪下,一直也闷闷不乐。
直到最近才喜笑颜开。
究其原因,都是李执。
所以老爷子才对李执这样好,亲自坐飞机来滨海给他庆生。
李执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老爷子说的干得好不是那种干得好。
还好,还好!
他应该不知道李执还有一件干得好的事。
月月姐还没那么大嘴巴。
李执放心了,跟老爷子干杯。
这一吹,就是大半瓶。
爷俩就这么喝上了。
老爷子高兴,认了李执做孙子。
李执也高兴,开口一个爷爷,闭口一个爷爷。
爷俩你来我往,喝的是不亦悦乎。
……
里面热闹,外面更热闹。
李正江夫妇有说有笑跟来宾们一一敬酒。
宾客们见李家关系通天,也有些刻意的巴结。
老王也时不时的插科打诨一番,引起众人一番哄笑。
气氛也十分的融洽。
敬了一圈酒,李正江松了口气,找个角落坐了下来。
来的都是客,李正江理应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