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怔怔的醒不过神来——可这个时候把小镜子放到烟儿的手边、拿着梳子开始给她梳头的竹渊却是催说道:“姐姐,别愣着啊!你吃你的!我先给你梳着,腾空你检查一下,有那里不满意咱再修改。——姐姐!刚起来,你先喝几口汤醒醒胃,这样的话更利于营养吸收。”
句句贴心暖心,字字如琴声一般的萦绕在烟儿的心头,被幸福和温暖团团包容的烟儿,在竹渊的话中犹处于飘忽的云端!完全是条件反射,应着竹渊的话,她开始动手品味更切实的幸福和暖。
“姐姐,我才发现,你的发质竟然是这么的好!你看、你看!色泽饱满、顺滑更胜丝,这梳子根本就搭不上去嘛!哎呀呀,这么好的头发,我都舍不得用这个梳子去触碰了!姐姐,你怎么不换个更能配得上你这么好头发的梳子来用?嗯,赶明我给姐姐做一个最好的!嘿嘿!正好我手里还就有这种材料……”
——一边为人家烟儿梳头、竹渊嘴里的奉承话那是滔滔如潮。烟儿……早找不着北了!碰到竹渊这号的,哪朵花见了也得羞、哪里月亮见了也得犯晕,一准儿没个跑儿。
烟儿幸福至极、舒服到了极致!灵魂早已飘飘悠悠的舞动于云端,心早已在无法形容的暖意当中融化成了水、继而在自己浑身上下懒悠悠的流动,嘴里的美味那是从来不需要质疑的,况且这还是一份爱的餐点。
竹渊的手非常的轻,他的动作很柔、很柔,烟儿直感觉竹渊触及自己的发丝时,每一根发丝都在向她传导微微的电流!痒痒的、麻麻的,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每一根发丝在竹渊的触动当中,都好像是被他给唤醒了一般,似乎他的手上具有着一种老天才有的神奇魔力!他的手就像是融融的、撩人心尖儿的春风,每一根发丝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充满了活力的生机,每一根发梢似乎都是在欢呼、都是在雀跃的彰显它们自己的生命力、每一根发梢似乎都透露出来一种萌动的新奇。
长这么大,以前是她一有空就自己给自己梳理身上的羽毛,后来在承天宗,她倒是偶尔的会给姐妹们梳头、却从来没有人给她梳过——一次也没有!
她不知道‘传说’当中的新媳妇儿,会不会就是如她当前的这般幸福、有没有她当前所感觉到的这般舒服;她更不知道其他的那些新媳妇儿会不会有自己的爱人动手为她们梳头;幸福、舒服、感动等等的,一切当前所感受的美,都融合起来的变成了另一种感受:极致之后的,想哭。
她,才知道!原来,当人,是这般的美好、美妙;原来当人的美好和美妙,全在这里。竹渊滔滔不绝中,默默的品味一切的烟儿,一滴眼泪从她的俏脸上,滑落了下来!
竹渊实际有害人的嫌疑!可他真不是有意的——有两种情况是让这‘嫌疑’产生的根源。
烟儿的发质确实是极好、极好。但凡是人、每当看到什么极其美好的东西时,都总会生出一种想去呵护的心理。看到烟儿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