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渊在反复捶打金属的过程中,他脸上那越来越轻松的神情,这就带给柳音一种竹渊是在和其手下的那块金属交朋友的感觉。而当竹渊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其中甚至还夹杂着那么一丝腻意时……
柳音所能联想到的,是那金属对竹渊所表现出来的腻缠之意,定然要比竹渊多的多:就像一个小孩子在你的面前撒娇、腻缠着你时,你脸上的笑容中会不由得出现腻柔之意一样。此情,不由得的,她忽而想起竹渊这个人来!
竹渊就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人,可这简单当中却是容不得你去细品!一旦细品,你发现其中所隐藏的与众不同和神秘时,你已经沉浸于了一个由好多简单组合成的神奇世界中,就此而迷失了你自己。
‘那么,这个世界,什么是简单、什么是普通?自己以前,怎么就从没清晰的意识到这个概念呢?’柳音,没时间细思这个问题了,因为竹渊有新动作了!
竹渊这一次锻打的时候,那根原本是藏在金属棍空心里的金属条,被他截取了一半加入了锤下的金属中一块捶打。竹渊这是做什么柳音不明白,她也只是在继续的往下看。
只见接下来,竹渊每一回的重新锻打都有一个不一样的流程:那就是他从炉火中取出那通红通红的金属时,会利用器具把这金属扭成麻花、对折之后再锻打,或是先‘编花’而后再锻打。
这种方式的锻打经历了多少回,柳音是没记住,她倒是清楚的知道每一回竹渊所用的花招都不一样。柳音更是发现,其实在竹渊捶打的过程中,他手中锤子每一次的下挥,其力道隐隐的好像也有不同:带给她的最直接感觉,就是竹渊在用手中的锤子绣花!
从竹渊那早已变成庄严的神情上柳音能判断出,这每一回所使用的花招都是他提前设计的,配合各种敲打之法,为的是要达到一个什么目的。柳音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当此这时的竹渊脑子正在疯狂的动!他在计算、预判、模拟,以及设计下一次花招的使用方案。
柳音感觉出来了,竹渊这根本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打造兵器,而是在‘创造’一把他心目中的兵器。可是,使用了这么多的花样,他又在‘创造’什么呢?
竹渊确实算得上是在‘创造’,实际应该说是塑造才对,他所塑造的就是‘人’!其大致过程亦如当年他给柳音做那个‘小竹渊’,只不过这一回他需要用那金属棍和那金属条这两种材料,来塑造出一个‘人’来。其大致的过程亦是分为立骨、拉韧带、组织肌肉、和最后的附上皮肤:可这一回,这一切工序应该说是反着来的!
这‘反’的意思是说,此时他所立的‘骨’是最外侧的剑刃部分,那根金属条大部就是这‘骨质’;在捶打的过程中两种材料相融的部分就是韧带,‘附’在骨质之内侧;剑身绝大部分都是原金属棍的材料,不过却是融合有一小部分的金属条,这就是剑的肌肉了;所融入的金属条材料,一方面是为了增强剑身的强度、以壮剑之骨立,一方面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