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了。
“媳妇儿,我的好媳妇儿!你咋啦?咱不哭好不好?你这一哭,我的心都被你给哭碎了!”“哇哇——”搂着柳音而急着安慰她的竹渊,他的手上及神色彷如热锅上的蚂蚁,但他的身子则彷如是那蠕动的毛毛虫。
他想让人家柳音别哭,可人家柳音反而是哭的更凶了!竹渊急啊——他又说道:“媳妇儿,我的心肝儿!要不你先跟我说说你这是怎么了,而后我陪着你、咱俩一块儿哭。好不好?”
“呜呜……我不要那剑了,我再也不要你锻造了!我恨死那锻造了!呜呜——”柳音终于是开口了。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的竹渊心里,那真是……
表现出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只听竹渊这时说道:“媳妇儿,我觉得吧这事,你不应该哭;还有,咱其实应该偷着乐才对!起码的,我现在这不是全都恢复了吗?我这应该万幸啊!”任凭柳音聪慧过人,她也不免被竹渊这话,给说糊涂了!
竹渊见柳音的哭声渐止,并抬起她那泪水盈盈的大眼睛瞅着他,他用他那脏不啦叽的手在人家白嫩嫩的俏脸上抹了抹……最后,他也只能是悄摸的又把人家柳音的头,给轻轻的按进了他的胸膛。他道:
“现在我们的实力毕竟还太低,有一把更顺手的剑,对于我们来说更有好处。掏大价钱在外边也许能买到一把好剑,可买来的剑未必就是最适合我们用的,因为我们不了解它、因为它不是为我们量身打造的;很可能的情况是,我们还没了解它、它还没成为我们的朋友呢,它倒是先被我们给毁了。”
“我不敢说凭我的能力就能锻造出绝世好剑来,可我敢说即使那不是绝世好剑,可在我手、在我们的手里,也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因为我用的剑是我自己锻造的,我太了解它了,它最大的实力在它对敌的那一刹那会显露出来。”
“……因为我了解你,我既了解你的性格、性情,又了解你的武技风格,所以那把剑是我专门为你锻造的。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才最为的适合用它,它一出生就是你绝对好的朋友。”
竹渊的神色郑重中,接着道:
“像锻造的事,我是不会多进行的!”
“首先,当我们手里有一把最适合我们用的剑之后,我们最大的期望是这把剑能陪我们走完我们的一生。如此一来,我有必要进行第二次锻造吗?”
“其次,自从当年咱家老头让我放弃学习锻造之后,我的修炼就不包括锻造了,我也没必要去钻研锻造。”
“最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了你这么一个好媳妇儿!我可舍不得整天放着媳妇儿不抱的、抱着那锻造炉过活,我可没人家历史上的矮人大师们那般的伟大。”
“所以说,若没有其他的原因,我想我这一辈子锻造的机会不会超过一手之数,最大的可能是一次或两次,仅此而已。”
柳音这时接话道:
“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