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他的命都重要。我记得非常清楚,那老头对我很不待见,可他每天起码都会跑到这儿来看三回这酒有没有被盗。”
“曾经,我问过他一个问题!若有一天,当我遇到了危险的同时他的酒也遇到了危险,他该先救谁。当时那老头很是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很轻飘的说:‘救酒!因为没长腿的酒待不了一时三刻。’小音,你说那死老头坏不坏?……我恨死他了!”
柳音能清晰的感受到,此时的竹渊正极力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思念,和哀伤。
无意识的笑了一下,竹渊望着那一滴滴滴到琉璃瓶中的酒,他接着说道:“你知道这根竹子,为什么这么细、又这么特异吗?你知道这酒为什么是乳白色的?牛肚子里有牛黄的情形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吧?”
竹渊虽然没有抬头,可柳音还是点了点头。却听竹渊继而又道:“这酒有一个名字,它叫‘竹胎’!曾经精灵一族最是鼎盛时,应该对于这个名字非常的熟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正的‘竹胎’就是不折不扣的神物,而这酒也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柳音这个精灵没插话,因为她就从不知道‘竹胎’这个名字。竹渊没有打愣,他又道:
“原材料的神奇,让这酒更是珍奇无比。这根竹子之所以长得这么纤细低矮、出现青碧色,就是因为它把它所能提供的生命力都‘提供’给了这酒,也是因此这、酒才会发白。”
“这酒目前还只能是酒,因为‘窖藏’的时间关系,它根本就算不上是真正的‘竹胎’。真正的‘竹胎’是雪白色的半固体、根本就没有流动性,而且所有的精华内敛,根本就不会有一丝丝的酒味散发出来。”
“据史料记载,说普通人吃一口竹胎就可立马飞升,说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竹胎就能让人拥有不死之身,说芝麻大的竹胎可让人寿命增长千年并终生百病不生。这些不应该都是真的,因为即使是那芝麻大的一粒竹胎,普通人吃下去的后果只会是爆体而亡——是被生命力爆体的。”
“真正的竹胎具有什么神奇之处,我也不知道,不过目前的这酒肯定和人家差远了!然而有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这酒对于各种内外伤都有着不可想象的奇效,说它可以生死人肉白骨有点夸张、但就是这种意思。”
“真不知道,咱家那死老头当年受了什么样的伤,在我的认为中、那死老头是绝对不应该死的,即使是在几年前这酒对他也是应该有着很好的效果的。唯一……唯一的一种解释……可能就是那死老头活腻了!我……我恨他!”
竹渊说到这里再也不说话了,低着头的他,还是那样死死的盯着那滴沥的白色;柳音也低着头,没有出声:时间,就在这种悲伤的死寂当中,一点点的流过。
半晌之后,那白色的酒液不再流淌而出。竹渊瞅了瞅瓶中那不足两百毫升的酒,不知什么意味的轻笑了一下,他随手把手中的琉璃瓶递给柳音的同时,他抽出了那竹孔中插着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