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我只要到某些人的跟前说出我的身份,我要什么没有?”——
“少爷我立着是条龙、趴下了也是条龙!我要是随便给你捏个家门,您信、还是不信?少爷我不喜欢骗人,我也不会说出什么来的!老板,告辞!”“呃!少爷!请留步!那个……少爷啊——不是我不卖给您,你这价格也太……太那个啥了吧?”那老板没想到这位少爷还是个刚性子的人,赶紧留住竹渊时,他立马接上了话题。
竹渊脸上不屑的一笑,道:“老板,你也别蒙我!这把剑鞘看上去奢华无比,可我们谁都知道,那上面根本就没怎么用真金实料!你我心里都明白,那不过是个打着‘宝物’名头的工艺品,其真实的造价顶多比一般的剑鞘高一点。少爷我不是那种无知的人!”
“不不不!少爷!这剑鞘,绝对都是用的好东西!我也不瞒少爷您,这剑鞘是我这家店开张之时,专门请大师级人物精工细作的镇店之宝,这把……”“要不这么着吧!”竹渊不给人家忽悠他的时间——
只听竹渊打断人家后接着说道:“老板,我也不能让你赔本!这么着吧,我出五十一个金币,你再给我媳妇儿弄个好看的短剑剑鞘来。另外……搭送我三条剑穗、两长一短,剑柄缠丝两副。怎么样?给句痛快话!”
得!竹渊磨了人家快四十分钟了,他倒要人家的痛快话了。眼看竹渊真的就要走人了,那老板能不答应吗?这桩买卖,就这么着成交了!
“痛快了?”高高兴兴从武器店出来,一路溜达的前行当中,那挽着竹渊手臂的柳音俏皮的向着竹渊问道。竹渊一脸舒坦相的说道:“舒服!以前吧,我也只是每隔十天半月和那些进森林的人斗斗心眼、练练嘴皮子,要不就是一个人呆屋里下棋。而今好了!嘿嘿……这下棋的人不会缺了,把对手杀个落花流水的感觉,舒服啊——”
“哼!你是舒服了!人家那老板恐怕是亏大发了!你也太狠了吧?”柳音不是在为人家叫屈、而是在哀悼。那竹渊不以为然的回道:“亏?怎么可能?这就是一盘棋,谁输了也不会亏。”
接着竹渊又道:“人家是商人,人家的底线是少赚,绝对不会亏本的!他要是就凭我暗中许的那些好处就干赔本的买卖,他这家店早就倒闭了!人家是商人,商人是没有一个沾傻气的——这是规则!”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咱又不缺那几个钱!”“媳妇儿,此言差矣!”竹渊这是在纠正柳音的态度。微笑着看了一眼倚着自己的柳音,那竹渊接着道: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你没发现吗?跟不一样的人、下不一样的棋,其实是很有意思的!比如我们跟卖菜的老农‘下棋’,我们是善良的公子小姐;我们跟仗势欺人的人‘下棋’,我们就是‘纨绔子弟’;在读书人跟前我们是夫妻伉俪;在武者面前我们又是富贵之不淫子弟……可谁又知道,我们只是图乐、只是逍遥!发现、并去享受快乐,这才是日子。”
柳音‘羞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