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渊谦谦又肯定的回道。
那姑娘这时好心的提醒道:“公子,公子可知叶姐见客的规矩?莫如奴家带公子觅一上好雅间,公子可细细品评一番我们这里的琴艺歌舞,如此也定然不会让公子枉来我化雨楼一回。公子,奴家这个建议可好?”
竹渊又对着人家一个谢礼,其后他泰然自若的说道:“谢谢姐姐,叶仙的规矩小可也有耳闻,却也无妨。还望姐姐成全!”竹渊的礼,又来了!
“那……那好吧!公子请随我来。公子请!”“姐姐请!”“请!”“请!”这是一通好似没完没了的礼。终于!多礼之后,竹渊和柳音跟着人家那姑娘迈开步了。此时!谁要敢说竹渊的这个书生身份是装出来的,估计那领路的姑娘会在第一时间跟谁急。
那姑娘是何许人?来这里的人什么样的她没见过?先不说竹渊那谦和有礼的行为举止及谈吐了,单从竹渊那清明的眼神中,那姑娘也可以万分的保证竹渊这个书生是货真价实的儒雅君子!再加上竹渊那而今宛如换了的面皮,这位姑娘……
“公子,这位小姐是?”快半步领路的那姑娘,这是在问柳音的身份。竹渊微笑着回道:“这位是小生的表妹,从小伴我青灯之下苦读。家师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今次特奉家师之命出来各地游历、领略世间风情;让表妹陪伴于我,一来是望我有个伴儿、以免旅途孤寂,二来也是籍以让表妹出来散散心。”
常在竹渊嘴角挂着的那种邪邪的笑,此时又挂在柳音的嘴角上了,柳音在和那望着她的姑娘点头致礼。
那姑娘脚下没停,把目光从柳音的身上重新投回到竹渊的面上时,莞尔当中她忽而问道:“公子,敢问公子贵姓?”竹渊忙道:“哦,小生失礼了!姐姐,小生免贵姓‘竹’,单名一个‘渊’字。”说时他又来一个歉意之礼。
“那公子可否告知奴家,公子这次来鲁兹城,可打算多盘桓几日?”那姑娘在说话当中俏脸忽而一红;同时,她也借机瞅向脚下的楼梯而别过了脸去:很明显,她害羞了,她在躲竹渊的目光。
竹渊好似是没发现这些,他悠然答道:“我估计得有几日光景吧,而且我想我会多多讨扰到姐姐的。”“真的吗?那太好了!”有点小激动,那姑娘失态了!还好她反应够快,而且他们已经来到了叶姐专门用来会客的那间小客厅的门口。
把竹渊和柳音请进之后,一句让竹渊稍待的话语,随之而来的就是那姑娘雀跃的逃。柳音禁不住的偷笑,竹渊……嗯!一派正人君子作风——没办法,他的腰间软肉被人家柳音趁机掐了一把,他正感受疼疼当中的柔柔呢。
这间小客厅柳音当然熟悉了,她以前不止一次的来此,曾不止一次的品叶姐那‘极品好茶’。这一次和往常一样,他们刚落座,下人已经把一壶‘好茶’毕恭毕敬的奉了上来。柳音没说话,动手给竹渊和自己各斟上一杯后,她倒是忍不住的先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