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路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保养很好的少妇。那是他已经结婚十多年的老婆,张延君。
杜建旁边,坐着一个黑色长卷发,方正的脸上带着墨镜的三十多岁男人。他是一线歌星,石鸿。
就五德不在。
齐秀带着变得有些紧张的花菱向他们走去。
“达哥,你不是说叫嫂子来么?这怎么?”齐秀看着吴厚祥,问李达。
李达看了齐秀一眼,小小的抱怨了一句:
“还不是因为钱不够,不好意思叫老婆来,看自己丢脸。这位是?”
不待齐秀回答,花菱连忙站直鞠躬回应:
“达哥好,我叫花菱,是预计明年出道的无理数的成员。”
鞠那么深的躬,也不怕刚才吃撑,现在吐。
“也是我的音乐老师。”齐秀帮忙补充了一句。
本来只是一次普通的介绍,加上了齐秀的补充,顿时引得所有人注目。
“不是吧,齐秀,就你那水准,还有老师?不怕坏了别人名声?”本来很安静的杜建忍不住吐槽。
齐秀无语:
“杜哥,少瞧不起人。我本来不想说的……”
话到一半,被打断。
“花菱啊,在教齐秀的时候,你没有忘了戴耳塞吧?”李达问。
“没,没有,齐秀哥唱歌其实挺好听的。”花菱连连摆手。
“啊,真实善良的姑娘啊。”李达和韩路和杜建异口同声……
“真的有那么差么?”何立新问朱颂:
“真人想唱电视里放送的那么难听,应该很难吧?”
“电视里是往好听的方向修了音的,现场比那难听多了。”朱颂大声解释。
秋喻林小声的对秋喻灵说:
“姐,我不同意唱歌难听的人做我姐夫。”
秋喻灵狠狠的瞪了秋喻林一眼,是不是傻!你现在别着麦呢!再小的声音都能收进去。
暗地里,秋喻灵也开始反省,难道自己之前真的表现得跟齐秀很亲近吗?连自己弟弟都误会了。
场上所有人,因为齐秀的歌声,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吴厚祥突然大声拍掌,打断了所有的议论:
“大家,趁着现在无聊,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吧。
眼色游戏,想站起来的人喊着序号站起来,第一个站起来的喊1,第二个站起来的喊2,依次类推,如果某一时间,两个人同时站起来,则这两人淘汰,如果在喊序号的期间,没有人重复,则最后一个站起来的人淘汰。
成功坚持到最后的一个人或两个人,可以任意要求某个人做一件事,对方不得拒绝。”
吴厚祥的目的,大家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