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物里的工作人员,提议:
“要不我们吃不完的,给节目组吃吧,他们好可怜的,每次都看着我们吃东西,自己只能空闲的时候啃几个馒头。”
红叶的提议获得了何唯娜的赞赏:
“红叶这提议好,我们吃不完的烤串,可以卖给他们啊。”
何唯娜看向客栈外:
“宣导,烤串卖你们要不要?我们也不要多了,五元一串。”
红叶眨眨眼,一脸无辜,自己说的是卖给,不是给吗?
亲爱的客栈的导演不是贵省卫视综艺部主任梅益,而是一个不太出名的三十岁年轻导演,宣可为,他是贵省卫视最放得开的人:
“你们应该还有六百多串烧烤吧?五元一串,我们要出3000元,我们没那么多钱。我们只接受一元一串!”
“一元一串?你们怎么不去抢!”何唯娜气恼。
“你们也可以不卖给我们。”宣可为面对指责,不为所动。
亲爱的客栈周围,只有几个帐篷,住着节目组的人,其余有人气的地方,最近的应该是在景区,有十几分钟车程,不过现在这么晚,景区关门了,游客也撤离了。
“两元一串!我们还要吃烧烤呢,赚不了钱。”何唯娜想了想,退了一大步。
“一元一串。”宣可为不依不饶。
何唯娜推推李应科的肩膀,让他发声。
李应科于是说:
“宣导,你自己可以不吃,但你不能不为节目组的其他人考虑呀?你看他们的眼神,多渴望,多闪亮。为了一元钱,你伤他们的心了,知道吗?”
“一元一串。”宣可为不为所动。
“算了,科仔,别理他们,等一下,我们吃不完的烤串扔冰箱吧,变味就变味吧,我不受这口气。”何唯娜耍泼。
“好。”李应科连忙点头答应。
“好。”宣可为的声音也传来。
何唯娜看向宣可为:
“你说什么?”
“我说好,两元一串。”
何唯娜脸上露出笑容: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水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