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田里。
丘漫全身上下,沾满了泥浆。
有的地方泥浆快干了,有的地方泥浆正湿着。
这是她在田里摔倒许多次,留下的痕迹。
但她的成绩,对不起摔倒的这么多次。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水稻田,只有大约5平方米,歪歪扭扭插上了秧苗。
旦旦正站在岸边,奶声奶气对丘漫叫:
“汪汪汪!”
不知是在鼓励,还是在嘲笑。
丘漫没空理它。
她面前的区域插好了秧。
又该转移阵地了。
之前的很多次摔倒,都是在转移阵地时发生的。
她不得不小心。
先拔左腿,后移。
成功了。
再拔右腿,后移。
“嘭!”
她没站稳,又摔倒了。
溅起一片水花。
水稻田,对第一次体验的丘漫来说,不太友好。
凉亭里的四人,因为两个女生的不能置信。
都看着水稻田,恰好见到这一幕。
于丹特没有同情心的笑了。
齐秀心中,看到丘漫出糗又默默站起来继续做事,心中的抗拒和抵触,不由自主少了些许——人总是习惯于同情弱者。
张姝和欧雅若被丘漫的狼狈和努力感染了。
她们不好意思在凉亭闲坐着,她们主动换上工作服,去水稻田帮忙了。
齐秀看向于丹:
“呶,于导,三个客人,都去插秧了,你好意思在这里坐着?”
如果只有于丹在这里闲坐,于丹可能不好意思,但:
“你不也在这里坐着吗?”
“我坐在这里,是为了让分量。你以为我不想去插秧吗?我想,特别想,但我不能。”齐秀将自己的行为说的特别高尚:
“这是一个综艺人的自我修养。”
“嗯。”于丹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跟我差不多。我坐在这里,也是为了让镜头,机会留给年轻人吧。”
“……”
水稻田里。
插秧的丘漫,虽然很狼狈,也很累。
但她很开心。
随着一株株秧苗落下,她心中的所有贪心,记忆里的所有荒唐,暗暗下的所有决心,渐渐被稀释,慢慢消失了。
她的心,获得了久违的轻松和畅快。
她觉得自己对世界的感官,更清晰了。
比如,她第一时间发现,旦旦的声音停止了。
丘漫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