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
“我就看到第二个规则,一定要满足客人的要求,我这个客人不想自食其力。”
蒋进也走过去:
“这是客套话,当真你就输了。”
他提起地上的鸡笼,从笼子的空隙,看着里面三只母鸡:
“这鸡是专门买来给我们吃的?嘿,就礼物来说,你带的最上心,其他人带的,都是要好好伺候的大爷。”
牛京摆手:
“这鸡是我专门在集市买的,听说每天能下一个蛋呢,杀掉吃可惜了。”
何正接过牛京手里的行李箱:
“一路累了吧,去凉亭喝一杯茶。”
“好咧。”
凉亭里,齐秀将花菱赶走,空出身边的位置,邀请牛京过来坐。
牛京没推辞,他坐在齐秀旁边,对齐秀抱拳一礼:
“鬼才齐秀,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齐秀学着牛京的样子,回以一礼:
“硬汉牛京,幸会幸会,请喝茶。”
牛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赞叹:
“好茶,好茶。”
齐秀顺着话问:
“怎么个好法?”
牛京看了看齐秀,又端起茶喝,不回答。
“……”
齐秀懂了,牛京的反应,原来是客套啊。
客套让人如此尴尬,齐秀决定不客套了:
“京哥,你昨晚点的菜,我们恐怕做不了。”
牛京奇怪:
“就因为我没说茶哪好?”
这是哪跟哪……
齐秀解释:
“我们没钱了,也没有欠钱的余额,买不了食材,所以你点的菜做不了了。”
“哦,这样啊。”牛京又喝了一口茶,将茶喝得干干净净:
“你们屋檐下挂着那么多咸鱼,可以就地取材做蒸咸鱼和炸咸鱼嘛,我不挑。”
齐秀听到这,眼睛亮了,他提起茶壶给牛京倒茶,同时问:
“京哥,你会蒸咸鱼和炸咸鱼吗?”
“怎么不会,这很简单啊,蒸咸鱼就是把咸鱼放在锅里蒸,炸咸鱼,就是咸鱼裹上面粉放油里炸。”
“很简单吗?”齐秀一脸迷茫:
“京哥,为什么我听你说了话,还是不会。”
牛京端起茶,看着齐秀,认真说明:
“蒸咸鱼就是把咸鱼切片加点香油和酱油,放进锅里蒸。炸咸鱼……”
齐秀无奈的摇头:
“听起来还是好难啊,要不,京哥,今中午你来主厨做菜,我在旁边偷学?看你亲手做,我应该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