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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到来的根本目的。
他们站定,开始了表演。
之前来时,他们没有说谎,他们的确对歌曲《平凡的一天》很熟悉。
他们不需要看歌词,就能轻松拿下——即使郝敢当表演时多次打嗝。
表演也引来了一次次喝彩声。
在温馨的氛围里,歌曲结束了,大家鼓掌表示认可。
花量趁机推销自己:
“我们擅长工作室里所有人的歌曲的表演,以后需要表演,邀请不到本人没关系,我们是完美备胎哟,同时点多首歌还能享受9-8折优惠,欢迎联系。”
大家会不会邀请他们不确定,反正答应得挺热闹的。
完成了任务,三人该走了。
节目组的赞助车没有出动。
郝敢当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派车送一下我们吗?”
何正帮郝敢当向节目组传递了这句话,然后在万瓷都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嗯,不派。”
听到这个回答,花量和马鹿展现出惊人的默契,一人困住郝敢当,一人抢过郝敢当的手机,熟练的解锁,然后叫车。
“不要!我没钱了!啊!救命啊!抢劫啊!有没有人啊……”
郝敢当苦苦挣扎,凄厉求救,却没有用。
犯罪事实在众多摄像机的记录下,开始了,完成了。
直到车来,将三人接走,郝敢当都没有从悲痛欲绝中走出。
但那一切已经与彩虹屋无关了。
……
5月26日,星期六,凌晨,天微微亮,彩虹屋一片宁静。
“咯吱。”
床突然传来一声响,何正慢慢坐起。
他看了眼旁边的齐秀和蒋进,两人睡意正酣。
他蹑手蹑脚的起床,穿着拖鞋出了房间,下了楼,推开门。
在凉亭坐下,看着周围这一切,想要把这里,全部记在脑海。
不出意外,今天离开这里,以后恐怕很难有机会再回来了。
心中,突然涌现出浓浓的不舍。
时间过了好一会儿,天色更亮了一些,蒋进出了门,坐在何正旁边,也跟何正一样,看着周围。
直到看到院子里那丑陋的炤,想到自己这一季基本都在围着它转,哑然失笑:
“何老师,这是你向往的生活吗?”
何正点了点头:
“我们在一起,就是向往的生活。”
“我们,包括齐秀那个懒虫吗?”
“包括,吧,虽然有时不忿,也想偷懒,但我做不到他那样完全不在乎网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