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大汉顶着黑眼圈,像是丢了魂一般,请陈儒进去后行尸走肉的坐在沙发上,陈儒此刻还站在原地。
“抱歉,不要见外,请坐。”已经坐在沙发上的大汉站了起来,略带歉意的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陈儒坐下。
陈儒坐下,这才打量起这个房子。从客厅的位置看去房子大概是两室一厅的样子,除了基础家具以外墙上还挂有一把把锤子,大的小的一应俱全。
“先生是个铁匠?”陈儒下意识的问道。
大汉点点头,“我叫卡洛·付麦文,是个铁匠。”
“好的付麦文先生,我想了解一下关于你们家遭遇到的离奇事件,可以吗?”
“咦?这一位是……”本来与付麦文的谈话被一个女声所中断。陈儒看向声源,是一位身穿白色兜群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虽然没有麦尔文那样魂不守舍,但从眼神中也能看出她的难过。
麦尔文与中年妇女耳语了些什么,陈儒不想去听李家长李家短,索性靠坐在沙发等待他们的谈话结束。
中年妇女走后,大汉再次把头点了点,“你问吧……”
“我想知道是你们家哪一位失踪了。”
“我的二女儿。”
陈儒一滞,身体自然往前倾,“你还有两个女儿对么……那么大女儿人呢?”
“梅丽娣!”大汉冲着后面呐喊,没过多久一位女孩走出房门。
从女孩同样魂不守舍的样子可以看出,她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坐吧孩子,我需要和你聊一聊。”陈儒考虑到女孩精神状态不佳的状况,直接干脆了当的直达命令。
女孩晃悠悠的坐下,松垮的肩膀露出一半,但她好似并不在意,或者说根本无从在意。眼神黯淡无光,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
“能跟我说一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妹妹是怎么消失不见的吗?”
没想到陈儒刚问完那女孩就痛哭起来,声音撕心裂肺。陈儒倒觉得这是个好征兆,负面情绪是一种积压体,如果不及时释放会出现精神问题,女孩的情况显然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中年妇女也在这时候跑了过来,两只手还端着放有茶杯的盘子。很快在妇女的安慰下,女孩的哭声逐渐收歇。
“我看小姐的精神状态欠佳,我能否在她房间与她独处一会问问情况呢?”
妇人与付麦文对视一眼,随后同时点头,妇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就再好不过了先生,真的谢谢您。”
陈儒无言,一起走进梅丽娣的房间关上房门,与她一起坐在床边,主动送给女孩他自带的手帕。
女孩似乎有些不忍的用手帕抹了抹鼻子,随后才道:“就在昨天晚上,我和妹妹就在一个盥洗室,我在打水她在照镜子。我还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