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簇在一起的军汉胸口,临死时眼中透着惶恐和惊惧。
“可恶,臭小子,我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吐蕃不花双腿一夹马腹,消失在黑夜中。
咔嚓……
闪电划过夜空,雷声阵阵。
风起云涌,树林涌动起来,茂盛的树冠摇晃着,呜呜声中,已经无法用声音分辨逃窜的方向。
暴雨倾盆而下,打在树叶上,发出哗哗哗声响,飞渐起水雾,即便是树林下,也变得烟雾迷蒙,遮挡了追赶的视线。
战马嘶鸣受惊,吐蕃不花伸手抹去脸颊上的雨水,目光艰难地搜寻着袁三的踪迹。瓢泼大雨而下,雄鹰受困,无奈落在吐蕃不花的肩头上。
袁三拼劲全力奔跑,好在雨水抹去行迹,他一脚踩在了枯枝上,脚下一滑,跌倒在了地上,天机盒砸落在面前,穿过繁茂树叶的雨滴滴落在天机盒上,发出噗噗沉闷声响。
天机盒上的曼陀罗雕刻泛出刺眼的光芒,流光溢彩,透着神秘。
喘息声回荡,袁三慢慢从地上爬起,捡起地上的天机盒,背在身上,能听到身后的战马嘶鸣声,距离自己明显不远。
袁三一拍天机盒,从中弹出黑色的丝线来,快速在手臂上交错缠绕了一番,灵敏地选定了方向,将丝线绷直排布开,快速在几株巨树之间穿梭着,直到丝线用尽,这才回到了原地。
他仍不放心,想起追兵战马,随手一翻,多出数十枚铁蒺藜,细细洒落在周围,一切布置好后,脚一点地面,盘旋而上,双脚踹在了树干上,来回借力翻转而出,落在了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之外。
回首望着黝黑的树林,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伸手抹去脸颊上雨水,快速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吐蕃不花驭马前来,看到了前方跌落地人形印记,大喜,忙用力驱赶战马。
战马吃痛,加速狂奔。
突然,战马脚下一软,跌倒在了地上,惨烈地鸣叫声响起。马上的吐蕃不花翻飞而起,盘旋着落在了地上,然而脚下一阵剧痛,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踩在了铁蒺藜上。
吐蕃不花凝目细看,果然发现了星星点点排布在地上的铁蒺藜,用狼牙棒将铁蒺藜挥散,看着战马哀鸣,想从地上站起来,可是前蹄断裂,显然已经无用。
纵使吐蕃不花心有不舍,还是忍痛挥起狼牙棒砸碎了战马的头颅,为它减轻痛苦。
“可恶的家伙。”吐蕃不花提着滴血的狼牙棒,疾步向前走去,泥水溅起,吐蕃不花脚踝一痛,瞬间醒悟,手中狼牙棒翻手一撩。
嗖……
黑色丝线断裂飞弹,吐蕃不花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割断的护甲,稍有不慎,自己的双腿可能跟战马的前蹄一样断裂。
吐蕃不花撕下内衣,缠绕在伤口上,减轻疼痛,提起狼牙棒再次向前,只是这次变小心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