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手啊……”嗔怒的声音责骂道,“原来你是这样的浪荡子,占我便宜,算我错看了你,早知道这样,就应该让你冻死,不该救你。”
袁三一愕,怎么姐姐的声音变得这么古怪,蹙眉凝望,不由大吃一惊,忙松开了自己的手,颤声道,“沈小姐,你是我一生最敬重的人,我怎么敢、怎么愿意冒犯您,刚才我以为是我姐姐……”
“住口,你这貌似大忠,实则大奸大恶的卑鄙小人,还敢说自己是无辜的?我看,就应该让你死在风天雪地里。”
“真的是误会,刚才明明是我姐姐,可是怎么突然就变成你了?”
“你这口是心非的家伙,你不是说你没有家人吗?怎么突然又蹦出个姐姐来?难道还不是在骗我?”
袁三颤抖起来,“不,不,不是这样的,原本是有的……”
“有?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家人被奸人陷害,自己被押送北域草原充军,奈何押送之人嫌麻烦,想要我的性命了事,我只能逃走,可是腹中饥肠辘辘,昏厥在风雪之中,幸亏苏小姐菩萨心肠,路过将我救下,袁三心中感念,一生都不敢忘怀大恩,来世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以报恩情。”
“原来你是重犯家眷,怪不得,怪不得……”倩丽的身影一肃,双手张开,猛然抓向袁三的脖子,咬牙切齿道,“我要掐死你,你这个害人精,是你连累的我沈家,为我沈家带来灭顶之灾。”
“不,我不是故意的,那些人并不是我引来的。”袁三拼命解释着,恍惚中想起,沈家不是都已经死了,哽咽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发过誓言,一定要为沈家报仇的。”
“你骗鬼啊,报仇?那为什么仇人还好好的活着?”
“不是那样的,我有想过报仇,可是沈家出事后,我被当成重犯家奴,再次被充军陇南府,可人生万般皆有命,半点不由人!几次生死,好不容易保住性命,每当午夜梦回,我都会记起这份仇怨,奈何我军令在身,不能走开,可袁家、沈家深仇,丝毫不敢遗忘。”
“借口,都是你的借口。”
“不,真不是,我此次九死一生,潜回陇南府后,一定会想办法为沈家报仇,请你相信我。”
“信你?哈哈哈……我能相信吗?”
“我说得都是真的,此次就算十死无生,我也要惩处奸佞,为你们报仇。”
“能信你吗?”那身影涨动,全身突然用力,“我必须给你留下点记号,让你记着……”
逐渐露出的倩丽面容变得扭曲重影,杏唇突然张开,奋力张开,近乎拉到脖颈处,变得血腥瘆人,向着袁三的脖子啃下来。
“不要……”
惊呼声中,袁三坐起,惊骇地望着四周。
天光明亮,阳光从树冠之中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