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是他们不说,她也不便追问,白宣儿缩头便要回到车厢里。
哗啦啦……
众人警觉,侧目望去,只见刚才躲避的山壁之上滚落下松动的岩石来,众人一惊,都向着马车围去。
就在这是,一道翠绿的长形物跌落,砸在了马车旁,竟将石块杂碎飞溅,击中的马腹。
骏马吃痛,嘶律律鸣叫了一声,拔腿便要疾奔,幸亏被围在前面的大汉看见,反手一把抓住了马鬃,就势双臂搂抱住了骏马的脖子,不断吁地叫嚷安抚着,骏马这才没有脱缰惊走。
饶是如此,白宣儿在马车里被来回颠簸,撞击在车厢上,吃痛不已。
铁荣成哗啦一声取出银色钢鞭,独步来到跌落物前,只见这物体一头平整,一头椭圆,像一块石雕,可是却看到一条漆黑的带子系在两头,隐隐能看到翠绿的躯干上露出银色的光华,竟刺的铁荣成眼睛生疼。
铁荣成以防有古怪,忙用手臂遮住了眼眸,趁着手指缝隙观望,许久并无异状,忙呼喊道,“你们护好小姐。”
那些大汉牵着骏马,将马车和那另一架车移到空地之处,这才停下来眺望着铁荣成的身影。
铁荣成用银色钢鞭点了点物体,脚下含力,随时可以越开躲避,可是钢鞭点中物体后,发出嗒嗒嗒沉闷声响,仿佛长枪刺中盾牌发出的声音。
铁荣成心中咯噔一下,迅速向后跃起,竟飘出了丈许距离,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再看那物体,竟毫无变化,心里暗暗纳罕。
“铁叔,那是什么东西?”白宣儿抚在车门前,长发散落肩头,眉头带着些许不悦地询问。
“小姐不要过来,这东西古怪,恐怕有危险。”
其余人听到此处,提着银色钢鞭,警惕望着四周,迅速将白宣儿围困起来。
“我刚看到这东西是从山壁上滚落的,莫非有歹人埋伏在上面?”
白宣儿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了山壁之上,树木影影绰绰,并未见其古怪,哗啦啦又是几块碎石滚落,众人一惊,也就在此刻,看到一团模糊的东西从树木草丛中滚落而下,沿着山壁落在地上,发出噗的沉闷声响。
“有人偷袭。”
一名大汉看清楚后,呼喊了声。
其余人迅速将白宣儿围困的水泄不通,这些人的目光却紧紧盯着那掉落在地上的物体,竟是一个光着上身、浑身沾满了泥土草屑、头发遮住面容的人来,说巧不巧,这人的身躯,趴在先前跌落的翠绿物体上,一动不动,也并没有发生其余意想不到的古怪。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逐渐让开。
白宣儿厌恶地挥动着手臂,驱赶那些大汉身上散发的汗臭味,可是当看清楚前方光着上身的男人时,忙将脸瞥向了一旁,伸手捂住了眼睛。
那些大汉看在眼中,忍俊不禁,可是又不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