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顾不得放下石碗,也顾不上麋鹿的血腥味,怔怔地望着他,企图看出变化,可是毫无明显征兆。
她不解地放下石碗,抓起他的手臂把脉,不由露出了喜悦,匆忙伸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几下,想要将其唤醒。
她稚嫩丰腴的手掌拍打在他的脸颊上,这张脸颊上传出异样的温度,仔细端详着这张面容,总觉得像一道幽潭,深深吸引着他的目光,怎么也摆脱不开,直到他脸颊上的温度逐渐升高,令她觉得不适,这才忙松手。
外面的马蹄声响起,时而夹杂着大汉们的咳嗽声,还有议论声,并没有人看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可是即便如此,白宣儿一张俏脸羞得通红,额头上都急出了细汗来。
白宣儿忙打开窗户上的车帘,让外面柔软的风吹进来。
燥热裹挟着草味的风吹进来,与麋鹿血腥味混合,越发刺鼻,白宣儿这才逐渐平复了滚烫的脸颊,马车摇晃着,像她此刻加快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身后躺着的那张面容像一块马蹄铁,吸引牵动着她的思绪与目光。
“不,我有铁哥哥,怎么能胡思乱想,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白宣儿急忙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除了与脸颊一样的滚烫外,并无异样,忙拼命地摇头,想要将杂乱的思绪清除掉,甚至萌生淡淡的负罪感。
许久才平复了下来,常常吁了口气,这才稍有安慰,这躺着的人明显有了心跳、有了脉搏,气血也恢复如常,可是为什么就不醒转呢?
她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当下毫不停留,又抓起几片青色的叶子捣鼓起来,将其捣碎成粉末状,又拿出一朵干煸的花瓣,将其裹起来,状若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他满怀希望,可终还是失望,直到她将最后一种草药也塞进他嘴中,仍不见醒转,充满绝望地瞪大了眼见,甚至怀疑自己多年的实验观察是否有效。
突然,外面马蹄声急促,像是从前面传来的,接着听到了铁荣成的吩咐声,果然马车停靠了下来,心中奇怪,不知遇到了什么,忙丢下病人,拨开帘子瞧着外面,当看清楚后,脸色难看起来。
那些之前从他们身旁擦肩而过的数十人又折返了回来,从架势上看,目标正是他们的马队,此时被铁荣挡住了他们,双方正在僵持着。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突然去了又回?”
那儒雅温润之人淡淡微笑,身后跟着的人面目含威,虎视眈眈盯着铁荣成一群人。
“呵呵,在下云峥,去了又来,别无它意,这一路上看来只有各位在赶路,不知道可否见过一个人?”
铁荣成将信将疑,握紧钢鞭,凝重道,“在下苦海白氏一脉铁荣成,一路行来,确实见到了很多人,比如阁下一丛人。”
“看阁下的兵器,像是前朝兵器,你们出自苦海?那感情好,陇南府距离苦海不远,早听闻苦海有白氏一脉,只是从未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