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火之名,一直无缘相见,每每所思,引为人生一大憾事,今日见到了先生,不知可否舔颜一观?”
朱正眼眸一寒,“四大圣火,是随随便便能见到的吗?”朱正面容落在了霹雳弹袋上。
邱伍心惊,忙抢步上前夺过,匆忙塞进衣袋中,只怕丢失。
朱正一拍几案,邱伍颤粟,险些跌倒在地上。
“好了,我应该趁夜离开,以免为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先生这是什么话?能得到先生麻烦,是我荣幸,以后但凡先生有所差遣,定为马前卒。”
朱正摆了摆手道,“此次是二公子的事情,宗主虽没有明言,可也算授意应允,所以,不要惹事,同时也不用怕事,好了,准备马匹,我好回去向二公子复命。”
一轮圆月高悬,马车囚笼缓缓使出,可是刚出戍守军营,便看到一个蓝衬翩翩公子迎面而来,大马金刀地横挡在路中央,脸上带着一块面纱,傲然站立在前方。
这分明就是一种名目张大的挑衅!
朱正一愣,拨马上前,“你是什么人,胆敢挡官路,莫非活腻了?”
那人丝毫不惧,举起手指指向了车马囚笼,“我答应了一个人,要救他们,只要你放了他们,可保命,可自行离去。”
“小姐?是小姐吗?她在哪里?可还好?”铁荣成激动无比,顿时来了精神,拼命抓着铁笼,想要将其破开,然而一连数次用力,铁笼如故。
“哼,正愁不能抓住那小娘皮,你到自行送上门来了,只是你一人,竟不知死活,敢来冒犯。”袁三眼神一挑,傲然道,“区区数人而已,与我不过多些麻烦,纵使千万人,我,独往以!”
他本征战沙场,浑身带着杀伐之气,此言一处,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变得高大无比。
朱正耷拉着眼帘,冷笑道,“小子,你是不是疯了?我这数十人,皆是明劲大周天境界,加上本执事暗劲中星位境界,你一届区区暗劲小星天的杂碎,如何自处?何来勇气口出狂言?”
袁三不语。
铁荣成不断呼喊,“你可知道我家小姐去处,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朱正耳旁聒噪,咆哮道,“给我住嘴,不用着急,你们马上会见面。”
押送铁笼的大汉们忙举起手中的奇形兵刃,咋看之下像一把铁勺,这兵器是朱氏宗族特有,叫做火舞杵,只有朱氏宗主亲信可以使用,也是身份的象征,证明这些人都是朱氏宗主重要子弟。
乌黑的铁舞杵砸在铁笼上,飞溅出绚烂的火花来。
仿佛一道火热的激流沿着铁笼游走,铁荣成如遭电击,瞬间松开了手臂,竟再也呼喊不出声。
“给我抓住他。”
话音刚落,四骑冲出,举起铁舞杵向袁三奔来。四人早已经打定主意,四面分开,将袁三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