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见多识广,一定能有办法救他。”
铁荣成抓着脑袋,回首望了望张金荣,笑道,“你看,张将军都等不及了,等回到使馆之后,我们在想办法,更何况,这安西府到处都是名医,怎么也能治好他,不过在我看来,他虽没有我们家那野小子强壮,可是也弱不到哪里去,一定会没事的。”
白宣儿浮现出铁桥的样子来,轻笑道,“是呀,铁桥哥哥是苦海最为厉害的人。”
铁荣成一愣,眼睛圆睁,哈哈大笑着,“小姐,还是快擦擦脸上的血渍吧。”
白宣儿下意识一抹,可看到地上的尸体,身上的血渍脑浆,脸色大变,一阵红一阵白,晕厥了过去,倒在了袁三的身躯之上。
“小姐……”铁荣成飞奔上前,伸手搀扶,其余人面露担忧神色。
张金荣劝慰道,“快,快跟我来,馆舍就在前方,到时候让馆舍里的军医代为查看。”
铁荣成看完后,忙道,“无碍的,只是受到了惊吓,不过军医还是需要麻烦的,身旁这位朋友帮了我们,无论如何,也需要救醒他。”
“这……这不可能?”馆舍内,枯瘦的军医站立起来,矍铄的双目中透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这怎么可能?明明脉搏正常,心跳呼吸正常,可是怎么就不醒呢?”
袁三身躯上插满的金针晃动着,这军医家学渊源,善于用针灸之术,在安西府名声在外,可是面对袁三的病症,方法用尽了,就是不能将其唤醒。
“老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金荣凝重地询问,“这些都是镇守府使大人的朋友,一定要救治好。”
李军医摇头道,“老朽有负将军重托,实在无能为力。”
张金荣急道,“那他是死了?”
军医面露难色,摇了摇头,“没有死,可是又死了,要不然小人这么多金针下去,早就醒转了。”
张金荣一愣,奇道,“这算是什么病?”
李军医凝神苦笑,“这应该也不算是病。”
“你什么意思?”铁荣成喝问。
李军医抱拳道,“这更像小人看到古籍中所记载的离魂症,魂没了,人却活着,跟活死人一样。”
铁荣成大惊,“你的意思是说,这怪病没得治了?”
“总之小人无能为力,或许有其他人能医治也说不定。”李军医说完后,上前将金针全部收走,放进了针囊中,向张金荣一揖,转身离开。
张金荣劝慰道,“铁先生放心,白氏宗族乃上古大族,历经数十代,一定有大能可以治愈此人怪病。”
铁荣成觉得有道理,暗暗松了口气。
张金荣抱拳道,“我先去安排,等白小姐醒来后,天一亮,我们便出发,白家特使应该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有劳。”
张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