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窗外,见天色微亮,忙问道,“我们何时能去镇守府?”
张金荣望了望天色,犹豫道,“怎么说也需要到天亮。”话音未落,看到一旁满身血污袁三,面容一紧,手中的长枪飞刺而出,怒道,“好大的胆子,受死。”
袁三匕首旋转,反手一档,长枪与其相撞,竟弯曲如弓,接着泛出强大的劲力,形成了劲力暴风漩涡,猛地一弹,将张金荣弹开。
“你们是什么人?偷袭白小姐,不要命了吗?”张金荣又惊又怒,手中长枪一拧,枪尖幻化出密集寒芒,密如流行飞坠。
袁三顺手一搅,叮当声中,长枪变得通红起来,快速沿着枪身向张金荣涌来。
“铁叔,你快阻止他们,要不然会受伤。”
铁荣成露出复杂神情,“我到要看看这袁兄弟身手如何?”
“铁叔,你怎么了?”
铁荣成肃穆道,“我有个想法而已。”
白宣儿满腹疑惑,心中着急,“他大病刚愈,太危险了,你快去帮他。”
铁荣成抱着手臂,静静瞧着二人的打斗,丝毫不为所动。
张金荣向后退开,伸手捋直长枪,将距离拉开,可是长枪之上裹挟着巨力,张金荣想要扯开巨力,可袁三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匕首绕着长枪一绞,巨力荡漾,不给张金荣任何反抗的机会,啪的一声长枪断落。
与此同时,张金荣仿佛拿着一块烫手山芋,踉踉跄跄稳住身形,脸色涨红中忙松开手,将留下的枪杆慌乱地丢在了地上,又惊又怒地望着袁三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仍能清晰感觉上面散发出的燥热气浪,仿佛要将他蒸干。
“将军快住手。”铁荣成解释道,“他是我们的人。”
张金荣定定地打量着袁三,想起那晕厥的人,只是此刻浑身挂满了血污,一时没有察觉,可是涌进来的亲信看到断裂长枪露出的惊讶表情后,他脸色阴沉,赞叹道,“这位朋友真是好手段,尤其这古怪的武力值,和朱氏宗族那群人有几分相像。”
袁三并没有理他,侧目忘了一眼白宣儿,转身与张金荣擦肩而过,向着外面走去。
那些巡城卫看到血人一样的袁三,惊惧避让。
白宣儿从床上跳下来,向着外面追赶去,“喂,你去哪里?”
袁三并没有理他,径直走进了房间里。
“这位应该是白小姐了。”张金荣惊若天人,行礼道,“让小姐受惊了,这些该死的毛贼,不知道从哪里来,竟敢偷袭官驿,幸好铁兄勇猛,将其抹杀,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如何跟镇守府使大人交代。”
白宣儿剔透的眼神眨了眨,看着房间里的尸体,脑袋嗡嗡响。
“哦,我会命人给白小姐安排别的房间,你可以放心,我会安排人将这里守护的水泄不通,白小姐整理完毕后,天应该亮了,到了镇守府之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