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了力量,深厚了根基。
这夹杂着内力的一击,有破风之势,甚至,只是看着,就有冷冽的杀气。
青衫小生将剑收回剑鞘,双手举着,接下这一击。
但——
沉重的力道将他劈回地面,在泥土地上砸出两个深深的脚印。
青衫小生跨着马步,极力维稳身形,感觉手臂的虎口震得生疼,这力道,太强了。
他轻咳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有多少年,打架没这么狼狈过了?
然后“喀嚓”一声,青衫小生的剑鞘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这是杀手的耻辱。
青衫小生丢掉剑,赤手空拳的和顾牧搏斗起来,语气里有一丝认真:“其实我最擅长的不是剑,但,你配。”
他的掌法不知师从何人,既大开大合,又诡异莫测,比剑更凌厉,更难闪避。
顾牧也不欺负人,丢掉剑,正面迎了上去。
他没什么招式,原主从小就是学剑的。
他只是靠着纯粹的力道和速度,一拳一掌,和青衫小生厮杀的不可开交。
哪怕他被强身健体丹和元神丹提升过身体素质,单论掌法的比拼,基本上也只是和青衫小生打个平手。
如果没遇上顾牧,青衫小生确实有狂得资本。
但是他对上的,偏偏是顾牧。
眼看着青衫小生又一道掌风袭来,顾牧夹杂着九成内力的一击,全都聚集到拳头上,正面迎了上来。
内力对内力,力道对力道。
青衫小生的手臂狠狠震了一下,又是一口鲜血,染红了青衫。
而他十足全力的一击,在顾牧绝对的硬实力之前,什么也不是。
“怎么会……这么强?”青衫小生不敢置信的呢喃道:“这力道,这内力,真的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人身上吗?”
已经身负重伤,青衫小生不敢恋战,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洒在半空中,借着粉末的掩护,他转身迅速地飞离。
原本顾牧是能追上的,他只是站在原地目送青衫小生狼狈逃跑。
“既然你在江南没有出手,我也饶你一次。”
如果青衫小生在江南发动暗杀,他有把握保命,但是,对百姓的赈灾不会那么顺利。
顾牧坐回马车,马车顶没了,等途径一座城池的时候,便换了一辆。
就这样,一路回到京城。
翌日上朝,朝廷中央果然乌泱泱的跪了一大片。
既然他们爱跪,顾牧就让他们跪着,也不叫他们起来。
兵部尚书带头痛心疾首道:“殿下,听闻江南的132名朝廷命官,已经被那些灾民,乱棍打死。臣认为,就算那些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