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侑才,你别给我装哑巴,这事情你得给我说清楚。”
徐柳氏这样道,狠狠地把徐侑才的话头压制了下去。
徐侑才:“夫人,我哪里帮徐奕了?今天这不是为了商量刘丰买凶伤人的事情吗?”
“唉,还是不提这件事情了,越提这件事情,家里就越生气。”
徐侑才见到徐柳氏故意将话引歪,也没办法反驳她,只好转而也开始和稀泥。
“这件事情,我看是其中大有蹊跷,不如先派人去和衙门通融通通,看看衙门提什么条件,能不能稳妥的将刘丰救回来。”
徐侑才摆了摆手,让徐瑞扶着自己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此时会客厅内,只剩下了徐陆和徐柳氏二人。
徐陆:“娘,这事情该怎么办?爹明显就不想管这件事情。”
“再说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要给徐奕那小子一个教训,这才出此下策,没想到徐奕他们查案查的这么快。立马就查到咱们的头上来了。”
徐柳氏自然也考虑到,徐侑才不肯以徐家的掌门人的身份出头,硬逼着衙门放人。
徐侑才还有一层意思,便是他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徐柳氏就算是再和稀泥,这件事都不可能通过徐家官方的手段解决掉了。
徐柳氏:“你爹不想掺和这件事,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陆儿,你去看看,你那个二姨娘还在不在?”
“要是她还在,这就是个好棋子。”
徐陆赶紧派下人去询问此事,没过一会,下人回来禀报。
果然,这云娘犯了头痛,现在去了松江府医院治疗。昨天就离开了徐家,早不在徐府了。
徐柳氏一听这个消息,不禁冷笑几声。
“好你个徐奕,现在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地下把人偷出去了。”
“接下来,我就要看看。你这个小子,到底有什么手段敢对我徐柳氏不敬。”
“陆儿,附耳过来...”
..
另一边,徐奕两人把刘丰抓了回来。
面对这个徐家“高管”,徐奕和韩志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撬开刘丰的嘴。
既然能够做到徐府的分舵掌柜,那必然刘丰的所有利益和徐家做了深度绑定。
比方说某些财产,比方说妻子的安全。
闭嘴,永远是最有效的保存自己最大的价值的方法。
徐奕在面对俞兴这个半大孩子的时候,尚且可以威逼利诱,心理恫吓这种手段逼迫俞兴来认罪。
而面对刘丰这样久经人事的老油条来说,作用就小了许多。
现在,这个刘丰最大的作用,便是一个拿来和徐家谈判的筹码。
不管刘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