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就算是不识字的人看到了契约之书，也能够理解上面的文字、内容。”
“那么，契约之书的空白部分，应该可以随意填写吧？”
银森目光一闪，拿着契约之书的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脸色难看的问道。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什么也可以交易的话，那么对于普通人，特别是穷人来说，他们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穷人出售寿命，富人得到长生；穷人出售知识技能，富人变得更加博学多才；穷人出售健康，富人远离疾病。
富人长生不死，穷人如同韭菜，这样残酷的阶级一旦固定，那么穷人和普通人，就很难再有出头之日了。
“契约之书没有限制，但是人却有限制！”
托尼说道：“首先，契约之书只能够书写甲乙双方自身都拥有的东西，并且要想契约成立，那么内容就必须要得到甲乙双方的真心认同才行；其次，因为契约之书是由克拉克利用他的异能制作出来的，所以契约的约束力和执行力，应该跟他的实力有关；最后，用契约之书来进行异能的交易，是违法的。”
“这个法，不是法律，而是克拉克的想法。”
“只要这个世界上一日不出现实力超过他的存在，那么这个法，就没有人敢去违。”
“但是寿命、知识技能这些东西，还是可以交易的，对吗？”银森脸色难看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