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性,不是每一份代价我都有付出的义务,尤其是在别人希望我支付代价的时候,因为不只是我在请求你,你也在希望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李炎的脑波说完这句话后,脸上浮现出一抹从容。
“既然是相互的,我们即是平等的,不然,相较于我这样孱弱无知的存在,无所不能的真理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又非要我来不可呢?”
“……你这是诡辩,不过,也有一定的道理,作为向你展示友善的第一步,我就告诉你在完成愿望时索取代价的重要性吧,希望你不要把我和那些趁人之危的家伙相提并论。”
真理微微一笑,她抬起头瞥了一眼上空,随后再度与李炎的眼球对视:
“在我提出代价的时候,代价的大小、价值、涉及的方面,其实就已经被我划定好了,不会多,也不会少,付出得太少,那愿望就无法达成,付出得太多,则一定会损及天命、累业轮回,换句话说,如果是无偿的帮助,那这代价的权力就会自然地让渡出去。”
“让渡,会让渡给谁?”
“谁知道呢?你可曾听过,‘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总之,就算你想吃白食,未来也必将为此受苦,这是世间亘古不变之理,财富化作粪土,沧海成为桑田,变化与不变的相对,衍生成正确而绝望的现实,此即为真理。”
“你的意思是……”李炎啃下对方晦涩难懂的语言后,回应自己的理解:“如果我平白无故地从你这里得到帮助,就会在未来吃到其他的苦头?”
“没错,而且一定是会让你惨痛无比的教训,古人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些智慧能够流传千百年无损地出现在新时代的课本上,自然是经得起考验的。”
思考了一会儿后,李炎点了点头:
“不管你是不是在骗我,现在能帮我的人也只有你,所以还是先开个价吧。”
至少也得给凡人衡量钱包小命的机会,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希望作为物质界人士的你,能替我照顾一下某个人,这个人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他和你一样,命运坎坷、人生苦短,哪怕用你的经历作为参照,他也算得上可怜之人。”
真理的条件确实出乎了李炎的预料,和这些高次元知性体谈条件时,对方所开的价码总是会让自己分不清是不是在开玩笑。
“冒昧问一下,照顾的定义是什么呢,我要对这个人的生命安全负责到底?还是让他能够活到善终?”
他最后还是决定仔细圈定一下这个代价的细节,真理自然是理解他的顾虑,涉及到金钱之外的切身利益,最好还是在文字上细细咀嚼一下,也才不会吃亏。
“我倒是没有让你把他照顾得那么完美的意思,简单来说,你只需要像对待一个朋友的方式去对待他就可以了,若是连你也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