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寿命越长就意味能够参与到更多的事件,智者不会坐以待毙,从能动性来讲,似乎也说得通。
“对,一瓶昆仑仙药,就是‘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的西王母不死药,需要消耗3/4的因果点,我得到的因果点越多,价格就越是跟着涨幅……便宜一些的也超过1/2的因果点了。”
陵辛的声音断断续续,有些为难。
李冈雷想到这里,也没有责怪陵辛保密的意思了。
“我明白你的难处了,这个兑换价格,只能选择一个人,无论是选我还是娜塔亚,耗损的因果点都无法负担另一个人的兑换,所以还不如留到最后,换取一线生机,如果我们能够活着回到主神位面,就不必再二选一了,我认为,其中的关键之处,还是在于了解为什么能把阿恒弄进来,却没办法把他送回去。”
“也不是没法送回去,而是我们付不起代价。”
就像相邻两条高速公路的收费站报价不同,这种差异似乎预示了某些他们还不知晓的情报。
“凡人的智慧,无法理清其中的关键,也是情有可原。”
听到这句熟悉的开场白,正在用心聆听两人分析的张恒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过了几秒,他才发觉这不是楚轩的声音,而是另一个姗姗来迟的老熟人。
“毗湿奴?来了就好歹说句话,你可吓死我了……”
张恒揉了揉左胸口,这个时候他最想见的,也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楚轩了。
想见是因为他觉得,即便是这种困境,楚轩也定然能找到办法。
不想见是因为,他觉得楚轩实在是太危险了,这个几乎不受作者控制的人物,连身为作者的自己都已经快无法理解他在想什么了。
毗湿奴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吾吓到你们了?明明吾带来了对你们来说至关重要的情报,你们当感激膜拜才是,为何心生恐惧?”
昊天赶紧打哈哈糊弄过去:
“没有没有,尊敬的维世佛大人,你说非常重要的情况,意思是你知道老张为什么回不去?”
“当然。”
毗湿奴满怀信心地回答感染了所有与会者,他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掌握了关键情报的时刻,自然成为人群中的中心,也不着急回答,就这么拖着。
张恒无奈地说:
“……你知道什么就快说吧,再拖下去,你的信徒也要一起跟我们陪葬的。”
“哼哼,看来你这个神也不是全知全能,也罢,看在这些年和平相处的情分上,吾就为你们讲上一堂。”
毗湿奴故作姿态的样子倒是没有多年前那么跋扈,了解他死鸭子嘴硬的人也都习惯了他的这一面。
“我们举个简单的例子,在你们的面前有一条河,你们是觉得顺流而下轻松还是逆流而上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