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最核心的特点,要论一个种族的底蕴深厚,其实关注点还是在于其族群顶点的成就,也就是树族的圣人。”
毗湿奴深吸了一口气。
“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树族圣人时,所感受到的震撼,洪荒大陆的圣人虽然都是与天地同寿,但他们也象征着各自族群的存亡,即便是长生不死,却也难以摆脱在那朝生暮死的蛮荒法则下,所刻进骨子里的‘只争朝夕’,既不云淡风轻,也不会相忘江湖,利己与记仇才是这些人的特征。”
张恒点了点头,虽然这和大多数人印象中的世外高人相差甚远,却也是洪荒大陆环境逼迫下的必然结果。
“但树族圣人不同,他们向我展示出来的,非是利益,非是生存,而是世界的未来。”
毗湿奴颇有感慨地说道:“在谋算和毁灭这样高效的法则横行的洪荒大陆上,竟然会有这样一种毫无保留地展示善意的种族,即便是自诩善良阵营的大部分种族,也无法做到他们那般为一个陌生种族考虑,我曾问过他们,为什么要如此关心世界的未来,难道就不怕善意被人裹挟利用吗,树族中的长老反过来问我,难道世界的未来就不是我们的利益了吗,生存即是最大的利益,总要有谁来想一个彼此都能活下去的办法,若都是你死我活,那只会杀到最后一个幸存者。”
“这真是……”
郑吒吃惊地微微张口,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句话很符合他的喜好——既然有着能够成为朋友的希望,又何必要走上敌人的道路呢?
“而第二个问题,那名长老又是这么说的,若我们(树族)彻底毁灭消失了,万族也将一同消亡,当私欲越过了生存的底线大行其道,那么死亡和毁灭就必然如影随行,因为洪荒大陆上已经没有种族懂得自律的道理了,规则一旦打破,就再难恢复,不过也这无所谓,只有足够惨痛的教训才会警示后来者,在他们遗忘教训之前,世界会迎来一段短暂的和平。”
年轻时的毗湿奴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代表了什么,但作为一名人类,作为曾经被万族当做食物蒙受无尽苦难的种族中的一员,他从树族圣人语言中接触到的意志,使他大受震撼。
“这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年轻的人之子,这世上之物,不会因为你未曾见过,就不曾存在,在我们的母亲,我们的祖与宗的记忆里,曾经见过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洪荒大陆的法则,也不过是它的居民选出来的一种活法,但我们不能说,世上只有这一种活法。”
树族长老从自己绿丝成瀑的发尾摘下一朵花,捻着末梢递到了毗湿奴面前。
“要如何活下去,要如何与其他人一起活下去,我们无比希望,能够将那个世界曾经存在的活法,传递下去,也传递给你们,新的人之子们,我衷心祝愿你们能够成为灵长,将分崩离析的万灵重归统一,将彼此视作仇敌的生命再度融合。”
时光荏苒,回忆起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