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圣杯对外宣称是万能的许愿机,但说到底,圣杯也仅是魔力的具合体,如同魔术一样只能加速事情完成的过程,而无法创造结果。
“什么?”喀戎没有听明白,他有些困惑地看向自己的学生。
“我想要重启神代。”厄尔克斯迎向了喀戎的视线,他的语气没有起伏,就和他的眼睛一样毫无生气。
听rider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么一大段话让喀戎有些难受,但是archer至少还是听明白了。
很明显的,喀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半人马收起了脸上和煦的笑容,他凝视着厄尔克斯:“你是认真的?”
对于他们这些在生存于鼎盛时期的神代英灵来说,圣杯的吸收力其实并不大。
“无需完全重启,只需要我能留下来,便可以了。”
但喀戎不说话,厄尔克斯也不会主动挑起话题,长时间的沉默带来的尴尬最终还是作用在了喀戎自己身上,即使身为servant的他并不会受到rider眼睛的影响,但被这双眼睛长时间盯着还是有些难受。
“其实你完全可以自我一点。”喀戎有些难以形容,但他有着丰富的教学经验:“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可以左右你的行为。”
在archer锐利的目光下,rider点了点头。
喀戎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把肉受这个愿望说成这么高大上的。
看吧,厄尔克斯。相比起愿意原谅你叛逆的神灵,你所帮助的人类太过不堪,知道为什么他们要称呼你为伪善者吗
因为你触及了他们的利益,于是正确就变成了错误,在一片黑中,白色就是错的
“除了我?”
厄尔克斯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并非是房间中的温度产生了变化,而是来源于灵魂。
喀戎一愣,他还以为厄尔克斯肯定是要反驳两句,但是对方却十分上道,这估计就是成长吧?
于是喀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真是变了不少啊,厄尔克斯。”
似乎有人和自己说过类似的话,而对方也成功说服了他。
“我知道了。”rider有些走神,似乎正在想心事。
而厄尔克斯没有回答,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在通讯魔偶进行通报的同时,他也接收到了塞蕾尼凯的消息。
和通讯中的内容差不多,只是说明的更加具体而已。
用这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喀戎刚想再说些什么,配备在每一个房间中的通讯魔偶突然发出了僵硬的通报声。
“让你先去大厅,估计是让你打前锋吧?”archer扭过头看向厄尔克斯,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微笑。
他的耳边又回荡起了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大,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