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头整个切下来——在从者力度的加持下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伤口中并没有任何血液留出。
“啊哈,差点忘了你不会说话。”assissian对着女人笑了笑,然后就不再去理会对方,他挥了挥手,将这具女人的身体打发走。
空旷的街道上真的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那个令人生厌的archer已经离开,也不妄assissian像小丑般表演了半天。
仅仅凭借着那种半吊子的潜行技巧,archer或许可以躲过其他从者的探查,但这显然对assissian是没有效果的。
若不是现在assissian还没有将自己的【旅店】搭设成功,他不会放任archer就这么轻松地离开。
“希望archer的御主是一个女人吧,那样手感会好一些。”assissian低下头,用手中的美工刀修剪着自己略有些尖锐的指甲。
“快点到来吧,我的【夫人】,艾琳??”
assissian突然抓住了自己的小刀,血液顺着他的手掌流出,刺痛感让他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天快亮了——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再不快点他的master就要起床了。
到时候没有缓解压力的他对上自己的御主??不是就只有杀了她一条路可以走了吗?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御主,开朗而又善良的小侦探,在见到对方的??间assissian福尔摩斯就已经为她所倾心。
他又怎么忍心骗少女呢?
他不会去欺骗任何人,他就是在福尔摩斯。在这座被诅咒的城市中,能够回应艾琳召唤的福尔摩斯也只有他一个罢了。
亨利·霍华德·福尔摩斯——或者称他为美国的开膛手杰克更为贴切一些。
必须要快点结束今天晚上的狩猎了。
迎着朝阳,assissian这么想着。
于是他解除了自己的【隐藏】。
周围的光线似乎明亮了一些,但在朝阳下的照耀下并不显眼。但是assissian这一举动却立刻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比如一直在注意着这边的某位警官。
“那边的男人,还没到戒严取消的时间!”
assissian两只手低垂着,仿佛并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他的脸色平和,仿佛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平凡上班族。
“我说你,听到我的话没有。”
男性警官对他的态度有些恼火,他快走几步向着assissian逼近,但是他的脚步却渐渐慢了下来,最后他停在了原地。
“你??”
他注意到了面前男人手上的美工刀,以及上面正缓缓滴落的红色血迹。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