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实力强大到影响周围的人物。皮蓬知道,自己在这种小人物。在他们面前,就如蝼蚁一般。
既使被对方取了性命,自己的主人根本不会,为自己这条贱命,得罪林浩这种级数的强大修炼者。
皮蓬恭顺的对林浩一个弯腰恭身。说了句“客人稍等”,站起身,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皮蓬又走不进来,身后跟着三个腰系麻布,抱着厚厚一叠羊皮卷的女奴隶。原来刚才进来倒水的奴隶们,一直在卡间外等候召唤。
皮蓬带着抱羊皮卷女奴隶人,来到林浩的面前。亲自将侍女手中的羊皮卷,一摞一摞的摆在了林皓的面前。
然后,皮蓬恭敬的对林浩说:
“尊敬的客人,这是我们店里,所有的匠人奴隶的资料。”
林浩一看这些羊皮卷上的文字,是自己不认识的一种楔形文字。林浩这才想起来,夹皮沟村好像只有老不死‘李峰’,是村里唯一的识字之人。
自己可是使出了“虎视眈眈”的天赋。才让这个油滑的皮蓬,对自己恭敬有加。林浩觉得,不能让对方小瞧了自己。
林浩假意在几堆羊皮卷中,随意翻动。又对皮蓬说:
“咱们还是去见见奴隶。这些不直观。”
皮蓬对林浩是的话,早有预期。也不拖拉,连忙起身,引导林浩往鉴舍走去。
“尊敬的客人,您请随我来。我们这里的匠人奴隶,都在后面监舍之中。”
皮蓬在前面引路。林浩一行人在后面跟着。行走的路线,并不下楼。跨段一段木桥,就进入了奴隶的监舍。
走了一段路。这时林浩才发现。自己刚才所在谈话之地,是一幢独立的建筑。与后面的监舍共同组成了一个“口”字形。中间有一块不小的空地。
监舍上下两层,楼层沿着中间空地一面,留有过道。站在过道对整个空地一览无余。过道上不时有甲士巡逻,监舍就是一间间的隔开的房屋。出入的门是铁条加固的木门。木门上开有一个小窗口。
行进间,一名看守正推开一扇奴隶房的木门。一个浑身着沾有血迹,穿着麻衣长裙的女人,从房里走了出来。只见她肩上斜挎着小木箱子,双手端着内有浑浊血水的木盆。
麻衣女子黑亮的长发,简单扎束在脑后。清秀的脸上还有溅有几处血污。女人的眼睛很亮。一米七多的身形,以这个以胖为美的世界来看,稍显瘦弱。裸露衣服外白皙的皮肤,让沾染的血污异常的显眼。
这个女人,看见皮蓬带着一大群人,迎面走了过来。立马将木盆放在一旁,让出过道,挨着监舍的墙边。冲着人群,跪了下来。头颅低下,目视地面。
“她是什么人?在干什么?”
林浩停住脚步,看着女人。问皮蓬。林浩发现这个女人的麻布衣裙上,也有一个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