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网上都这么说，而且视频里你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同伴边说着边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他。
“你看，这视频上不是你吗？”
程立新的脸瞬间就变得扭曲了起来，他看着视频里的自己，顿时就有种想冲进视频里，把自己嘴堵上的冲动。
“所以学长你拿到毕业证书了吗？”
“我还以为学长很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
听着视频里自己咄咄逼人的话，程立新觉得自己都快晕过去了。
原来自己看上去真的那么讨厌吗，讨厌到他自己都想打自己。
可视频评论下方的人却不这么觉得，他们觉得程立新太勇敢了，敢于当面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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