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羞被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流,吹的脖子酥痒,她不安分地在他宽阔的胸前动了几下。
女孩的香软令伙计脑袋一阵阵发懵,他的手不知不觉间揽紧了她的纤腰。伙计感觉到姑娘的身体发烫,且柔若无骨,难以自恃的他抱起阿羞转入内室……
完事后的阿羞一边整理着被伙计弄乱了的衣裙,一边往室外走。她一看外面的太阳,这才记起来拿药的事,被他们的私事耽误了时辰。
阿羞一想,坏了,公主准着急了。本来是让他教我学习中药知识的,这下子该怎样向公主交待。
伙计意犹末尽地从内室里出来,他将手搭在阿羞的香肩上,想再温存一会儿。被阿羞将他的手从肩膀上甩掉,没有好气地埋怨道:“都怪你了,没事撩人家。这回好了,天这么晚了,你让奴家怎么向公主交待。
伙计一被阿羞提醒,这才想起来桌上的药材,因为教她认识中药尚未包装。他一边向阿羞道歉,一边麻利地包装药材。
阿羞帮忙系纸绳,几包药材包好后,阿羞急忙拎着药材往回赶,一边穿宫过院地急急行走,一边盘算着得向公主编个合适的理由,以免引起公主的误会。
阿羞拎着中药进了建安宫,这一路上急着赶路又热又累,她将药包放在桌上,她的气息尚未调匀,仍然喘着粗气向公主道歉道:“公主,实在对不起,奴婢来晚了。”
苏媛见她热的不行,又是给她拿毛巾,又是让她洗脸,让她不要着急,有活慢慢地说。
阿羞反倒成了主子了,她接受了苏缓的一系列服务后,阿羞向公主解释道:“公主,奴婢来晚了。”
苏媛并没有责怪阿羞来晚的事,她嗔怪阿羞道:“阿羞姐,你难道忘了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你不要叫我公主的。”
阿羞被苏媛一顿抢白,不好意思地道:“我们做奴婢的叫主人惯了,苏媛妹妹我知道错了。”
阿羞一连喝了几碗茶,身上的炎热去了大半,她觉得自己一去许久,把公主一人凉在宫里无人侍候,自己确实失职了,有必要交待一下去医馆拿药的事。
阿羞道:“我去御医馆取药,本来是很顺利的,谁知道拿药的伙计发现药屉里少了,杜仲、香附、和五灵脂三味药材,姐姐我陪着伙计跑了三家药堂,才补齐了这几味药材。”
她一边说话,一边擦了把因炎热还在发红i的脸蛋。阿羞当然不会把她偷吃男人的事说出来,她对这个自编的谎言,感觉还是挺满意的。
阿羞说完,拿起一包药准备拆开,她一边破油纸包一边道:“苏妹妹,我这就给你煎药去。“
不知咋回事,她和医馆的伙计偷情后,总觉身旁有眼睛看着她。为了缓解这种感觉,她以给苏媛煎药为由,想借故清静一下。
苏媛对她煎药不煎药倒是不太在意,现在要是能洗个澡,是她目前最想做的事。她见阿羞拿一包药要出门,把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