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但是此人一脸的福相,看眼睛就知此入的城府深不可测。另外气场也比一般人强大。
虽然李夫人不会给人相面,单凭直觉就知道此入决非一般。苏家夫妇见李夫人提起赵朋的事,老两口一脸的感恩之情。
若非赵公子把女儿从怡心院里赎出来,他们估计现在还在下院做苦力。而苏媛的卖艺不卖身,谁知道能维持多久。
人与动物的区别就是知恩图报,可以说没有赵公子的付出,就没有他们一家的好日子,更来不了咸阳这个地方。
苏家夫妻向李夫人,不断地夸赵朋的好处。李夫人道:“老爷刚才考了他一些題目,他竟然能够对答如流。依我看大王出题目,也不会难过我们老爷出的题目。倘若能够得到大王的重用,你们夫妇可算倒在福窝里了。
苏家夫妇被李夫人说愣了,过了一会儿,他们缓过神来看着李夫人道:“夫人此话何意”?
李夫人也不兜弯子,直来直去的和苏家夫妇摊开了解释道:“现在令媛被太后认成干闺女,大秦国的建安公主,如果令婿通过殿试,便是翰林之职,大秦国国史馆的编修。即然他夫妻平步青云,您老还不是有的好日子过。”
苏夫人道:“我们都是乡下粗人,不懂规矩。就算我们的女婿有才华,还得仰仗老爷里外张罗,他们得了势,绝不能忘了您的好。”
李夫人没有想到,这对看似粗俗的乡下人,却也如此通情达理。看来老爷帮对人了,这一家绝对是知恩图报之辈。
李夫人还想说什么,就听外面一阵姑娘们的说笑声,老远就传进了书房。
只听冬菱对苏媛道:“苏媛姐是公主,却和奴婢们姐妹相称,一会儿进书房见了我家夫人,我们一定要把称呼改过来,不然的话恐怕会惹祸上身。“
苏媛想不让她改称呼,确实不妥倘若这事被传道太后那里,太后追查下来指定会害了她们。
苏媛点点头道:“好吧,随你们的便吧。“冬菱和苏媛商量好,接着就问阿羞道:“苏媛姐前来军枢密府,应该算是君入臣府,咱们是不是得按礼数迎接公主?”
阿羞一听冬菱说的没错,苏媛前来李府按照宫中的礼仪确突是君入臣府,她连想不想,立即答应了她的建议。
苏媛有些难为情,瞪了冬菱一眼道:“这丫头看热闹不嫌事大,我也只是私自过府探亲,你们叫我公主就是了,何必搞的那么让人难堪。”
苏媛的话刚说完,冬菱接过话题道:“公主殿下,奴婢认为仪式一定要摆的,如果嫌太麻烦的活,可以免去香案。这样,公主驾临李府的事,即便以后传到大王和太后的耳朵里,李府以礼相迎公主,大王就没有理由怪李府接驾不周之罪了。”
说实话,别看冬菱在她们中间年龄最小,她想的可真是周全。起初苏媛还以为她这小丫头爱调皮,仔细一想不得不佩服这小妮子的心思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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