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菱提醒苏媛,苏媛猛地从迷朦中惊醒。这是怎么回事?德高望重的李夫人怎么突然给自已行礼?
她刚要搀扶李夫人起身,跟在李夫人后面的父母也要跟着给她磕头。
苏媛立即放下搀扶李夫人的动作,急忙扶住要跪下去的父母,她抓着母亲的手大声道:“娘啊,儿是媛儿,你们怎么能给我跪下,儿如何能受的?”
苏媛的父母还未跪实,被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姑娘阻止。苏媛的母亲被苏媛抢先l扶住,她一听扶住他们的是女儿的声音,苏媛的父母才对面前的姑娘仔细打量。
神智恢复清明的苏家夫妇,终于认出苏媛,他们一下子抱住女儿痛哭起来。
一家人喜相逢应该欢天喜地,他们怎么就哭了呢?这两口子一辈子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多年来无论多么苦,多么难,一家人从未分开过。
苏媛离开赵府,令他们非常担心,甚至于他们经常在梦里哭醒。今天,上天见怜,能让他们一家团聚,怎不让人喜极而泣,
等着公主吩咐平身的李夫人,和阿羞冬菱,被这眼前的情景给感动了。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现在的场合,该怎么劝这一家人。
苏媛何尝不想父母亲人,这些日子受的颠簸流离,岂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的。
这一家人如同患了失心疯的病人,哭一阵儿,笑一阵儿,大家等着他们发泄够了,神智恢复了正常,李夫人才从刚才的苦情戏中醒过神来。
亲手导演这出戏的冬菱,原本打算给公主行大礼即成全了王家礼法,又能取个乐子。谁知道公主的爹娘也不|明所以地跟着拜了起来,弄的大家尴尬一场,差点让冬菱收不了场。
苏媛向父母诉苦,母亲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孩子,你受委屈了,老天有眼能让我们一家团聚。”
苏媛纠正母亲的话道:“娘,我们谢老天是对的,其实我们更应该谢李大人一家,和张黄两位大人,若没有他们鼎力相助,就没有咱们一家的今天。
苏媛一家,起身给李夫人施礼,被李夫人伸手搀扶住道:“使不得,我们只是为大王做事举荐人材而己,公主的大礼臣夫人更是消受不起。”
苏家夫妻道:“理当拜谢相助之恩的,他们夫妻再次朝李夫人下跪。”夫人扶住苏家夫妇,一个要拜,一个不要拜,场面顿时又陷入了尴尬。
阿羞想上前解围,奈何她既不是李府的人,不能替李府说话。虽然暂时侍奉公主,应该算是公主的人。可是主人要谢人家的相助之恩,她又怎么能阻止。
一时之间,无论帮谁都令人她左右为难。追根究底,整件事情的发生是冬菱一手导演的,看起来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需冬菱出面解决。
于是,阿羞频频给冬菱使眼色,让她出面阻止。冬菱正给客人忙着备茶,见阿羞让她出面摆平眼前的事。
她放下茶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