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公公已久,其忠心天地可签。倒是你刘主事,不问青红皂白,滥施酷刑。为的就是往人家身上栽赃,你自己好逃脱干系。“
大王说的话字字铿锵有力,这主事堂包音,更显的龙威凛凛。
刘主事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心里直打鼓,眼下怎样找个万全之策下台,以免去大王追责。
他在想尽管他滥用私刑太重,安公公是他的下属,国宝失窃他有权责问下属。
想到这里,他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说话显的轻声细语,虽然措词都是为自己辩护,比起刚开始文绉了许多,无论是谁也看不出他有半点抗上之心。
刘主事道:“大王,奴才即然是御事房的主事,安公公是奴才的下属,银库丢了国宝,奴才询问安公公合乎情理。”
大王觉得他现在说话很娓婉,竞然听的顺耳了许多。大王见他温顺了许多,于是顺着他的话题问道:“你审问安公公本王不管,你不该滥用酷刑,再说你也就是因为他掌握银库的钥匙怀疑他,毕竟你也没有他作案的凭据吧?”
珠儿觉得大王这样审下去,亳无意义,珠儿用手挡住大王的耳朵,小声提醒大王道:“大王,要审国宝的事,你这样审白费工夫,大王还是把安公公他们提来细审,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
珠儿说完就把手挪开了大王的耳旁,大王听了珠儿的建议心里甚喜。看来带她来御事房没错。本王以为珠儿平时比别的丫头聪明一些。没想到她的才能胜过了军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