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险之又险地教了公主一命。
苏媛的父母听阿羞讲苏媛的事,犹如身临其境,苏母心有余悸地道:”多谢阿羞姑娘救了媛儿。“苏母欲给阿羞下跪。吓的阿羞赶忙扶住了老人。
阿羞给老人讲的活灵活现,要不是苏媛亲身经厉了那件事儿,连苏媛自己也差点信了。阿羞说话间向苏媛使眼色,询问一下自己的演技如何?
苏媛暗中给阿羞竖了大拇指,苏媛的父母不放心地问阿羞道:“你救下媛儿后来又怎么样了?”
阿羞道:“奴婢原是侍候太后的,大王见这事被奴婢撞破,唯恐奴婢去坤宁宫告状,他虽然恼火奴婢坏了他的好事,一时倒也不敢为难奴婢。“
苏母道:“你们后来怎么样了?”阿羞答道:“后来奴婢怕公主在大王面前再做出傻事,权衡再三,我们借故先去了坤宁宫。“
”太后对此事非常恼火,她决定好好地惩罚大王一番。一发生这种事公主再也不敢居住建安宫,经太后恩准,允许公主,和她的原班人马搬出建安宫。”阿羞一气说了许多话,有些气力跟不上,脸蛋儿被憋的有些红润。
苏母再次感谢阿羞,阿羞道:“伯母不必客气,这是阿羞应该做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苏父,她们说话时他就分析局势。苏父插言道:“这太后最终还不是向她的儿子。依我看咱们居家不如重回陇南,和朋儿守着一份丰厚的家业,平平淡淡的地过上一生岂不好,免得成天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阿羞见人家老头提出回陇南,她一个宫女不好干涉人家的家事,于是就选择了沉默。
苏母倒是挺支持苏父的建议,她也站出来劝苏媛,不如搬回陇南去,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算了。
苏媛却不这样认为,她对二老道:“爹娘,儿不这么认为。一则是大王封了赵郎为朝中重臣,赵郎还正式上任就辞官回家,这样会断了他的大好前程。二则即便是回了陇南也不是我们想平淡就能平淡的。”
为了配合自己的说话力度,苏媛一边说话一边掰着指头,给父母分析当前的形势。
苏母的处事方式是颗墙上草,她听着老伴说的有意思,也听女儿讲的也在理。苏父见女儿说的话也不全无道理,他原本打算同女儿争执一番,话未出唇,就先安静了下来。
苏媛见父母都保持了沉默,她继续解释道:“就算赵郎愿意回家,张黄二位老爷也会因失去作用而被迫重回陇南,杂税岢绢猛如虎,恐怕两位老爷不愿意失去在咸阳发展的机会。“
父母没有好主意,他们只好听女儿的意见,可是他们也担心她的安全,苏父觉得自己说话不如老伴,他想让苏母再劝劝女儿。
苏媛见父亲向母亲搞小动作,她清清嗓子继续说她未说完的话。
苏媛习惯性地撩了一下腮边的乱发继续向他们分析道:“就算张黄二位老爷原意回陇南,我们南面